二宝:“我也不想!”
阮玉压着脾气:“不想在家读,那就去学堂读。”
毕竟他已经感到心力交瘁,有些教不动了。
大宝、二宝:“我们也不想去学堂读。”
阮玉:“那你们想干什么?”
大宝二宝对视一眼,勇敢地说出自己的追求:“我们想要去京城投奔冯韬。”
阮玉看他俩一眼:“巴掌要不要?”
大宝二宝不敢吭声了。他们现在还摆脱不了爹爹的淫威,等他们再长大一点,就不用怕他了。
这次去京城投奔看样子是失败了,但是不要灰心,下次总还会有机会的。
兄弟俩还约好下次再一起离家出走,后来倒是寻着了机会走出家门,只是他俩又被街上的光景吸引,逛了半天才想起他俩是要去仗剑天涯的,可这个时候他俩已经逛饿了,只好先回家去吃饭。
这类的情况在阮家经常上演,要是哪天不鸡飞狗跳,那就一定是在作妖。
阮玉终究还是没能逃过岁月的洗礼打磨,自从亲自教导孩子以来,他就开始在宁静致远和原地发狂之间来回切换。
但他从邬七七的口中得知,皇上与少/将军的孩子也是由皇上亲自教导启蒙,并且一天能被气上百八十遍以后,他心里总算稍稍平衡了。
当日他们在厅上就孩子的教导问题侃侃而谈,但其中的辛酸又怎会轻易对外人道。
可见当爹大都如此,捣蛋孩子谁带谁疯,就连皇上也不例外。
女学小姐们的马车里,相较于来时,显得有些沉闷。
车里说笑得少了,打趣得也少了。
主要是平日里最活泼的张玉照,也没什么精神和心情玩笑打闹,她看起来闷闷不乐的,多数时候是安静地望着窗外。
大家都试图说点什么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陆莹莹想,自己大抵能明白她的感受。这一趟自己没留什么遗憾,反倒是她,带着遗憾回了。
至少她自己去与姚将军告别了,想说的话也已经说清楚了,可玉照却连一个告别、好好说两句话都没有。
她生性要强倔强,不会示弱,哪怕心里不高兴,她也会强撑着若无其事。
小姐叹道:“这说走就走了,一时间都难以适应。”
其他小姐应道:“等回京以后,恐怕也要有一阵子才能收回心来。”
张玉照并不接话。
陆莹莹道:“至少我们可以像来时一样,一路作伴,路途也不会那么无聊。”
她拉张玉照的手时,让其他小姐看见了她的手腕,惊奇道:“莹莹,你的这只镯子好别致。”
这一说,其他的目光也都看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