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婵见谢青禾要伸手去拦,不由的惊呼出声。
可下一瞬,便见那冲下来的人被谢青禾稳稳的扶住。
“姜兄。”
温长生看见那被谢青禾扶住的书生,竟然是相识之人,“你怎么会从上面掉下来?”
那书生冲着谢青禾长揖到底,“多谢姑娘援手,若不是姑娘,在下今日定要当众出丑。”
“还请姑娘告知家门,在下定当登门致谢。”
谢青禾扫了一眼那书生的脸,顿了一瞬,摇头道:“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下次当心些便好。”
“阿婵,我们走吧!”
“哦,好。”
林婵快步的跟上了谢青禾。
“阿婵,我等会儿去寻你。”
温长生目送两人上楼,转头看向那书生,“姜兄?”
“温兄弟。”
书生冲着温长生拱了拱手,“让温兄弟见笑了,昨夜彻夜写文章,今日身体不适,没想到险些酿成大祸,实在是惭愧。”
“姜兄可有去医馆,隔着一条街的回春堂,坐诊的张大夫医术不错,姜兄可去看看。”
“只是没休息好,温兄弟不必担心。”
书生看了一眼楼上谢青禾离去的方向,又冲着温长生拱了拱手,“温兄弟可知道刚刚那位救了我的是哪家姑娘?”
说罢他害怕温长生误会,又道:“温兄弟别误会,我想亲自登门感谢,她救了我,若是一点表示没有,那岂不是失了礼数。”
“谢姑娘既然说了举手之劳,姜兄就不必放在心上。”
温长生摆摆手,“也多亏是谢姑娘才有这种本事,若是我在那儿,估计也就只能给姜兄垫垫背了。”
“谢?”
书生心里一动,忙问,“可是前两日刚回京的谢家嫡女,我朝第一个女将军,谢家大小姐?”
“看来姜兄也听过谢姑娘的名声,既如此,姜兄就更不用放在心上了,谢姑娘不是那等斤斤计较之人。”
“是,谢姑娘……她确实是侠义心肠。”
那书生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声音低了下去。
温长生也没有在意,又跟书生寒暄了几句,便告辞,追着林婵而去。
楼上的蟾宫雅间,林婵也同谢青禾说起来刚刚的事情。
“青禾,你真有本事,我都快吓死了。”
那可是一个大活人,砸下来,肯定要疼死了。
“这不算什么。”
“哎,我知道,你在战场上面对的肯定要比这个危险的多。”
林婵看着谢青禾淡定的模样,更加心疼了,“青禾,辛苦你了。”
“那日,我真恨没有多骂那些人几句。”
一个姑娘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回京之后还要承受她们的诋毁,她后悔没有挨个给她们洗洗嘴巴。
林婵是一个敢爱敢恨,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