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樾夺下那个冒烟的水壶,看了一眼底部融化的塑料旋钮,转头看向中间那辆吉普车。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走回车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你弄坏的?”
顾庭樾一边打火启动,一边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的小女人。
程月宁把那两节干电池拆下来,连着废铜丝一起扔回包里。
“一个小波段脉冲而已。”
她语气平静,仿佛刚才只是缝了件衣服,“不把他们这台机子烧了,等他扫出特征码发回去,下一波拦路的就不是这几个土鳖了。”
顾庭樾深邃的眼底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家程工,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精准的降维打击。
“坐稳。”
顾庭樾踩下油门。
前面周卫民已经把两辆拖拉机开进了旁边的沟里,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三辆吉普车连停顿都没有,直接碾过土路,绝尘而去。
天色擦黑时,车队驶入了邻市的一处武装部招待所。
外面看着就是普通的灰砖小楼,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
但吉普车刚开进院子,程月宁就看出了门道。
院墙角落、二楼走廊、甚至大门外的两个修鞋摊,全站着腰板笔直的暗桩。
地方军区已经接管了这里,将这栋小楼打造成了一个铁桶般的堡垒。
周卫民带人在楼下布控。
顾庭樾提着那个巨大的樟木箱子,护着程月宁上了二楼最里间的套房。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
外面的嘈杂和戒备被彻底隔绝。
顾庭樾把箱子往墙角一搁,反手拉上了厚实的窗帘。
屋里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悬在头顶。
程月宁刚把手里的帆布包放下,还没来得及转身,腰间就多了一条坚实有力的手臂。
顾庭樾高大的身躯贴了上来,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颠着没有?”
男人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赶了一天路后的粗砺感。
程月宁被他困在门板和结实的胸膛之间,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滚烫热气。
“你开得比牛车还慢,哪能颠着……”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的大掌已经顺着她的后腰往上滑,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摩挲着她的脊背。
“我得仔细查查。”
顾庭樾回答得理直气壮,低头就吻住了她的侧颈。
这哪里是查身体。
程月宁脖颈一阵发麻,双手抵住他坚硬的胸膛,转过身来。
“顾庭樾,你一身土,去洗洗。”
她红着脸推他,却没能推动半分。
男人深邃的眸子里燃着毫不掩饰的暗火。
他微微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融。
“之前是你自己答应的。”
他温热的薄唇擦过她的唇角,声音低得要命,透着股明目张胆的无赖。
“欠我的奖励,利息总得先付一点吧?”
程月宁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哪有你这样的……我还没洗漱。”
“一会儿我亲自给你洗。”
顾庭樾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弯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