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偏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赵建宾那张油腻的脸。
“怎么到了京市,随便一条在女人背后摇尾巴的狗,也能越过主子,替主子做决定了?”
这话一出,整个会客厅瞬间安静。
赵建宾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了个干净。
他怎么也没想到,刘娟竟然当着张瑜凤的面,把话说得这么绝,这么难听!
吃软饭、小白脸、摇尾巴的狗。
这些字眼像是一个个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他引以为傲的自尊心上。
“刘娟,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
赵建宾彻底急眼了,张牙舞爪地就要往刘娟跟前冲。
“啪!”
一声又脆又响的耳光,在空旷的会客厅里炸响。
赵建宾被打得脑袋猛地偏向一边。
黑框眼镜直接飞了出去,砸在墙角摔得粉碎。
他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半边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站在面前的张瑜凤。
张瑜凤气得浑身的肥肉都在发抖。
刘娟那句“随便一条在女人背后摇尾巴的狗,也能越过主子”,像是一把尖刀,精准无误地捅进了她的心窝子里。
她最恨别人说她管不住自己养的男人!
更恨这些靠她吃饭的玩意儿,在外面打着她的旗号耀武扬威,坏她的生意!
“没用的废物,给我滚一边去!”
张瑜凤指着赵建宾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娘谈生意,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真把老娘当冤大头了是不是!”
张瑜凤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赵建宾的另一边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力道更大,赵建宾脚下踉跄,直接一屁股摔坐在地毯上。
他捂着两边肿起老高的脸颊,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抬头看着张瑜凤那张扭曲的脸,连一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
刘娟冷眼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没有半点同情。
仿佛地上躺着的,只是一袋无关紧要的垃圾。
赵建宾跌坐在地毯上,双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爬起来,可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劲。
他惊恐地看着张瑜凤,哆嗦着嘴唇:“瑜、瑜凤姐……我、我是为了您好啊,这女人她、她没安好心……”
张瑜凤冷笑一声,低头看着地上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为了我好?”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抬起穿着粗跟皮鞋的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赵建宾的肩膀一下。
“老娘在商场上跟人抢肉吃的时候,你还在乡下玩泥巴呢!”
张瑜凤转头看向刘娟,眼神里多了一丝真正的审视。
“刘经理,让你看笑话了。养了条不懂规矩的狗,出来乱吠。”
张瑜凤坐回红木沙发,理了理身上的大红真丝裙摆,脸上的怒意收敛了几分。
能把生意做到这个地步的女人,绝对不是没脑子的泼妇。
刚才那一巴掌,既是打赵建宾越权的脸,也是在向刘娟表明态度。
生意归生意,私人情绪归私人情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