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宁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没有退开。
男人的呼吸沉重而灼热,尽数喷洒在她的侧脸上。
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暗沉得吓人。
他盯着她泛着水光的唇,视线像是一张细密的网。
程月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还没等她把那句骂人的话组织好,顾庭樾的唇再次压了下来。
只不过这一次,他转移了阵地。
他顺着她的唇角,一路滑向脸颊,最后停在她的耳畔。
温热的呼吸打在耳廓上。
程月宁浑身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下一秒,顾庭樾张开嘴,牙齿轻轻叼住了她圆润小巧的耳垂。
没用力,只是用犬齿在那点软肉上磨了磨。
程月宁倒吸了一口凉气。
“顾……”她刚想开口。
顾庭樾那只原本撑在床铺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了过来。
他顺着她宽松的睡衣下摆,指尖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的腰侧。
程月宁的身体猛地僵住。
孕期的激素变化,让她的身体比以前敏感了不知道多少倍。
平日里连衣服布料稍微粗糙一点,她都会觉得难受。
此刻,男人那带着枪茧的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温度,直直贴着她的皮肤。
顾庭樾的手在她后腰的软肉上停住,然后,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唔!”
程月宁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感。
从腰际迅速窜上脊背,直接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的腿根一阵发软,要不是后背靠着软枕,这会儿已经顺着床沿滑下去了。
程月宁感觉到了危险!
“停下……”她声音有些发抖,连自己都没发觉带上了几分祈求。
她想阻止那只在她腰上作乱的手,可双手还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扣着,根本动弹不得。
顾庭樾察觉到了她的轻颤。
他松开她的耳垂,偏过头看她。
那双平时总是冷静清明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眼角甚至泛起了一点委屈的红。
顾庭樾喉结滚了滚。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在这极致的压制里,尝到了某种恶劣的乐趣。
既然她刚才笑得那么得意,他总得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的手并没有进一步往上,只是停在她的腰侧,用指腹在那一小片皮肤上,慢条斯理地摩挲着。
每一下都极轻,却又带着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他故意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力度,既不让她彻底失控,也不让她有片刻的安宁。
程月宁被他这种慢刀子割肉的招数折磨得快要疯了。
“顾庭樾,你混蛋!”
她恼羞成怒,张嘴想骂他。
话音刚落,男人那张冷硬的脸再次压近,重新堵住了她的嘴。
所有的声音,连同那点未尽的骂骂咧咧,全都被他吞了下去。
屋子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以及衣服布料细微摩擦的声响。
顾庭樾掌控了所有的节奏。
他一边在唇齿间深陷,一边用手在她腰侧的那块软肉上,时不时地轻掐一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