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科这会儿说道,
“也不知道家里什么时候送银子过来,现在有钱的可能也就广德和道亭了。”
“道亭家经商,
银子应该有,再不济和在京商人借借也能过得下去。”
和张科说话的魏广德认识,叫张世达,字子成,陕西泾阳人,或许也是因为知道老家遭了大地震,所以会试、殿试名次都非常差,殿试排三甲202名,他身后就只有一个垫底的李时惭,此时也坐在他身旁。
很有意思的就是,这两位吊榜尾的都是在户部观政。
“我听说之前预备发俸禄的银子都已经被发起赈灾了,大司徒是打算去太仆寺常盈库借银子发俸禄,反正现在马市停了,原来预备买马的银子都闲着。
其实衙门后堂银库里还是有银子的,据说还不少,就是不敢动。”
这会儿李时惭在一边说道。
魏广德在这边敬酒,和桌上之人闲聊,耳朵也支棱着听隔壁桌的谈话。
好吧,很多有用的信息,就是在不经意的闲聊中透露出来的。
“什么银子,现在都穷成这样了,还有不敢动的银子?”
张科好奇打听道。
“听张主事私下说的,这是前两年应该交给裕王千岁的俸禄和赏赐,上面有人发话压着。”
李时惭小声滴咕道。
“什么?谁敢做这个?”
张科惊讶道。
魏广德在一边听在耳朵里也是心惊不已,这北京城里二王争斗都蔓延到朝堂上了?
魏广德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法,如果对人不对事的话,景王确实是皇帝的最佳人选。
优柔寡断。
魏广德似乎抓到了点什么,不会是嘉靖皇帝在锻炼裕王吧?
考验裕王的遇事决断力,看裕王能否靠自己微薄的力量解决此事?
魏广德不觉挠挠头,之前的问题没想透,貌似有增加新的猜想。
裕王那边又是怎么想的呢?
以裕王自己的力量,肯定是无法影响到朝堂之事的,他自己应该是解决不了。
但是怪就怪在他又不敢找皇帝告状。
或许传闻是真的,皇帝真不待见他这个儿子?
或者说,裕王担心这个事儿就是皇帝暗示下做的,所以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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