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之上,永恒的气息流转,仿似带着镇压万道,磨灭一切的无上威严。
此时在李寒舟抬手挥落之下,那九色神山瞬间对着那咆哮而来的五爪金龙压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那磅礴的玄黄之气,在触碰到永恒神山的刹那,被瞬间湮灭,消散!
嗷!
五爪金龙发出一声惨叫。
从龙首到龙尾,万丈龙躯,在九色神山的镇压之下,摧枯拉朽般地寸寸崩溃,消弭于无形。
“这……不可能!”
南屿老祖面目狰狞惊恐,难以置信。
这玄黄之气,可是他南屿国之气运,竟是被对方抬手凝聚的九色神光给直接镇压了!
合体期?
这简直不可能!
然此时,那神山轰然降临。
南屿老祖此时察觉到了什么,他脸色大变。
“法……法则之力!你难道是大乘期修士?!”
然下一刻。
轰!
神山落下,没有压在皇城的任何一寸土地上,而是直接印入了南屿老祖的道躯之内。
南屿老祖那渡劫期的磅礴气势,瞬间退去。
他整个人更是如遭雷击,从半空中直挺挺地坠落下来,重重地砸在广场中央的白玉地砖之上,激起一片尘埃。
此时的南屿老祖,狼狈到了极点。
浑身骨骼尽碎,法力被封,道基被镇,除了还能喘气,南屿老祖已与凡人无异。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前一刻还神威盖世,引动一国气运,如神明般的南屿老祖,下一刻,竟被对方抬手间,如碾死一只蝼蚁般,直接镇压?
这……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汇聚在广场中央那个深陷于白玉地砖中的身影上。
南屿老祖。
那个渡劫期大能,刚刚还引动一国气运,化身万丈金龙,威压盖世的南屿老祖,此刻却像一条死狗般瘫在那里。
他的双眼圆睁,眼球中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瞪着天空中那个玄衣身影,眼神中不再有愤怒,只剩下无尽的惊骇与无法理解的恐惧。
一招。
他引以为傲的国运道场,他苦修万年的渡劫道行,在九色神山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
南屿老祖,被轻而易举地镇压。
“咕咚。”
一名宗主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着天空中的李寒舟,只觉得自己的神魂都在颤抖。
合体期?
这他妈是合体期?
哪个合体期能抬手间镇压一个身处国运道场之中的渡劫期大能?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在场的所有宾客,无一不是南屿国乃至周边几国之内有头有脸的人物,见识不可谓不广。
可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此人……此人究竟是谁?难道是哪位隐世不出的大乘期老怪物,故意压制了修为,游戏人间?”
“大乘期?就算是寻常大乘,想要如此轻描淡写地镇压身负一国气运的南屿道友,恐怕也绝非易事!”
“那九色神山……那到底是什么力量?为何我只是看上一眼,就感觉自己的道基都在颤动,仿佛要被其磨灭一般!”
议论声如同蚊蝇般嗡嗡响起,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惧。
他们看向李寒舟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轻视和看戏,变成了此刻的敬畏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