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正趴在光秃秃的山头上,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座金碧辉煌的庞大宫殿群从天而降,轰然落在不远处的平原上。
青玉正趴在光秃秃的山头上,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座金碧辉煌的庞大宫殿群从天而降,轰然落在不远处的平原上。
“我草……”他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这家伙是强盗吗?不,强盗都没他这么彻底的!这他妈是直接搞拆迁的啊!”
外界。
那些先前迅速后退,划清界限的各方势力主事人,此刻看着那巨大的空洞和南屿皇帝一行人黑如锅底的脸色,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喻的快意。
“嘶——好狠!”
“这……这已经不是搬山填海的神通了,这是直接挪移乾坤的手段啊!”
“连地皮都刮走一层,南屿国这次算是赔到姥姥家了。”
“活该!谁让他们牵这个头,现在好了,老祖被镇压,家底被搬空。”
他们看向李寒舟的眼神,已经从震惊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恐惧。
这位李前辈,不仅实力通天,行事风格更是霸道到了极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南屿国的一众王公大臣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滔天的怒火与屈辱涌上心头。
一位脾气火爆的武将再也忍不住,他猛地站起身,悲愤交加。
“李前辈!我等已然认罪赔偿,您取宝物便是,何故毁我皇城根基!你这莫不是欺人太甚……”
“放肆!”
他的话音未完,就被一声更为响亮的怒喝打断。
南屿皇帝猛地回头,双目赤红,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那武将的脸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啪!”
清脆的耳光响彻全场。
那武将直接被扇飞出去,在半空转了几圈才落地,半边脸高高肿起,口中鲜血狂喷,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给朕退下!”南屿皇帝的声音因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颤抖,但他呵斥的,却是自己的臣子。
“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李前辈不敬!”
呵斥完臣子,南屿皇帝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好,对着李寒舟的方向,重重地行礼,十分谄媚小心。
“前辈息怒!是小人管教不严,惊扰了前辈!这皇宫与国库,本就是我南屿国赔偿给前辈的,以赎先前冒犯浣溪仙子之罪过,前辈如何处置,都是应该的!”
“只要……只要前辈能息怒,我南屿国上下,感激不尽!”
没了皇宫,可以再建。
没了国库,可以再搜刮。
可要是命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尊严和愤怒,都是催命的符咒。
一时间,所有南屿国的贵族都低下了头,再不敢有半分异议。
李寒舟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磕头如捣蒜,满脸谄媚与恐惧的南屿皇帝,眼神中古井无波。
他缓缓开口,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嗯,是个俊杰。”
这三个字很轻,落在南屿皇帝耳中,他顿时松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和整个南屿国,今天算是活下来了。
他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挤出感激涕零的笑容。
“多谢前辈夸奖!多谢前辈开恩!”
站在一旁的浣溪,看到这荒诞至极的一幕,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悄悄侧过脸,用玉手掩住朱唇,那双美丽的眼眸弯成了月牙,肩膀微微耸动。
公子把人家的家都给抄了,对方非但不敢有半句怨,还得感恩戴德,磕头道谢。
这叫什么?
他还得谢谢公子呢!
这南屿皇帝,当真是个识时务的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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