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我很早的起来了，起来的时候，苏婉还没有起床，昨天晚上她最后满脸妩媚，以欲拒还羞姿态给我来一句让我不要打她，简直摧毁了我所有理性，当时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毫无保留的“摧毁她”。

于是被折腾了几次的苏婉终于扛不住了，睡到现在都没有起来。

人都是有理性的。

甚至大部分时候都保持理性，想要把理性放下都做不到。

我便是如此，懂事的本性让我很难拥有别人“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骄狂姿态，也很难放下理性，哪怕是在第一次跟苏婉发生关系的时候，内心很想要，也是保存了一丝理智，觉得那样很不对，但却抵挡不住男人生理的本能冲动。

昨天晚上我也没有跟苏婉撒谎。

对于方婕，我肯定是把她当朋友的，她要是把我当自己男人，我也不会拒绝，毕竟发生过关系，我也是认的，需要钱，需要人，我都可以提供帮助。

但要说让我多死心塌地，我还真做不太到。

不是说我多么的现实，而是人性都一样，手心手背的肉永远不一样厚，如果说方婕要离开我，独处，或者跟别人在一起，我肯定会祝福。

当然，如果她真跟别的男人相处，我大概率是不会再跟她来往了。

在这一点上，我还是比较自私和霸道的。

但对苏婉和小姨不一样，这是我发自内心认可的女人，尽管自己的底气也不是那么的足，但守护她们的心是谁也动摇不了的。

在看了一眼还在睡的苏婉。

我想了一下，没有叫醒她，而是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到她手机上，接着穿衣服下楼。

到楼下的时候。

周寿山已经开车在下面等着了。

上车后，我没有先去运动馆找王晓楠询问贷款的事情，而是先去了和小姨曾经住过的一室一厅，虽然这房子被我买下来了，但一直没怎么住过，到了燕京之后就更少住了。

等到了门口。

周寿山在外面等我。

我自己一个人开门进去了，先是看了眼客厅，接着来到厨房，由于太久没人住的原因，厨房很多地方沉淀了很多污垢。

接着我找了一个抹布，弄了点热水和洗涤剂开始擦拭厨房。

擦拭完桌面和墙面，我又拿拖把拖厨房，拖完厨房拖客厅，最后打扫房间，甚至连电脑屏幕上都沾了很多灰尘。

接着看到墙角放着的凉席。

我又把凉席拿到卫生间水龙头下面洗了一下，虽然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凉席了，但这凉席继承了我很多最开始到近江，在地上打地铺的记忆。

等打扫完全部卫生，凉席也晾了出去，已经是快到上午10点了。

我坐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看了一眼焕然一新的家里，心里还挺高兴的，然后打电话给了章泽楠，在电话接通后，我故意卖着关子问道：“小姨，你猜我现在在哪里？”

“出租屋？”

“对。”

我意外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章泽楠笑着说道：“我跟你待的时间最久的地方就是出租屋，你突然让我猜你在哪里，我怎么会猜不到？总不会去我厂里了吧？”

“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