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怕是又要挨揍了。
有个人怕是又要挨揍了。
李定国掩上大门,穿过月亮门,熟门熟路的往后宅走,走了一半,才发现大金一直跟着自已。
“婶子的礼物我记着呢!”
大金开心的离去,只要有这句话就行,李定国忘了也无妨。
只要她记得就够了,她会主动的去要。
这些年,大金从未在这件事出过差池,哪怕有的人调到外地四五年。
“先生,定国回来了,这一次不辱使命,河西走廊彻底打通,异族俯首,肆掠青海的土默特灭族!”
余令放下手中的书,竖起大拇指。
李定国开心坏了,男人之间,一个大拇指就是最大也是最好的褒奖。
抬起头,才发现左光斗也在。
“小子李定国,拜见左公!”
左光斗这个人余令没法说,属于没苦硬吃的那种人,明明身l都非常不好了,偏偏要来归化城。
借口极好,他说他要来看自已的土地。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他是担心关外的人有异心。
抛开他的臭脾气不讲,左光斗应该是一个水利专家。(非杜撰)
过去六年的时间里,他再次整理了水利相关的书籍。
他的儿子继承不了他的衣钵,史可法在走他当初走过的路。
左光斗准备把这个衣钵传给肖五的儿子。
就目前而,肖玉有这个天赋。
因为年龄不大,性子容易塑造,他爹肖五有钱且人脉广,真的很适合这条路。
“定国,好样的!”
左光斗毫不吝啬的给予夸赞,夸赞后心里也颇有些不是滋味。
说不清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很不理解。
为什么余令看人会如此地精准。
自已的弟子史可法明明也很优秀,才学是公认的,余令也给了足够的信任。
有自已的人脉,大族的支撑,文人的相助,可在扬州的治理却不尽人意。
被才学一般的阎应元死死的压在身下。
如今,李定国崛起,余令虽然没说什么,左光斗心里却有一种直觉。
今后军政的大权怕是要落到他的身上。
“讲讲西域的事情!”
“先生,西域其实没有什么好讲的,总结起来就是一个“乱”字,一个部族首领就是一个王,整个西域就像一个大鱼塘!”
李定国接过茶碗,捧在手里继续道:
“如果没有喇嘛试图以教义来立国,西域这块地方将会有无数的小国,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循环往复。”
“喇嘛厉害么?”
李定国愣了一下,认真道:
“他们很厉害,善于学习,也善于蛊惑人心,就拿转经筒来说。。。。。。”
余令闻,忍不住笑了一下。
西域的绝大多数人都是不识字的,不仅没法直接读经书,甚至你给他讲他都听不懂。
可转经筒却是一个好东西,它能让不懂经文的人也能通过转动来修行。
西域高僧说这是“忏悔往事、消灾避难,修积功德的最好方法”!
高僧还说,你这辈子过的苦是因为有罪。
高僧还说,你这辈子过的苦是因为有罪。
于是乎,信徒就把对来生幸福生活的祈盼寄托在转动的经筒上。
这东西好,转一次就相当于诵经。
李定国认真的回忆着。
“无论是牧民也好,还是那些头领也罢,他们会主动的把钱财和食物上供给那些喇嘛,这些喇嘛似乎在玩南北朝和尚玩的那一套!”
“所以,北魏太武帝拓跋焘?是灭佛!”
左光斗继续道:
“所以,北周武帝宇文邕灭佛,靠着灭佛为统一北方奠定了基础,也积蓄了大量兵源和财富,本质都是一个道理。”
余令插话道:
“所以,只要多读书,只要会读,这种情况就会少很多!”
李定国闻笑了笑,紧随其后道。
“所以这一次我平西域也没忍住,毁了多少寺庙不清楚,但收集的钱财却足够让朝廷三年不向天下收取赋税!”
左光斗闻猛的一哆嗦。
余令是这样,现在的李定国也是这样,两人教化的本事就是你听我的你就是自已人。
你若不听,不好意思,下辈子吧。
李定国很开心,继续分享他在西域的所见所得,把火器出现的问题都记载下来。
李定国很爱这些,他痴迷战场,这一战结束后他准备休息一段时间后去交趾和缅甸看看。(交趾是现在的越南。)
听人说,那里和西域是两个不通的极端。
李定国很想去试试,开疆扩土才是真男儿。
三个人喝着已经淡寡的茶水直到天黑,余令是怎么都听不够,左光斗恨不得跑去西域看看。
直到夜深,灌了一肚子茶水的三人才准备去吃饭。
“去南京接替阎应元吧,你也试着让一下民生政务!”
李定国认真的想了想,低声道:“先生说了,自然要去试试!”
“走,今日我就记足你的愿望,我去给你烤全羊宴!”
李定国闻咽了咽口水,快走几步和余令持平,忍不住道:
“他们。。。。他们都说先生待我太好了些,我也觉得,学。。。。。学生也好奇!”
“义父也说了,自从他把我捡回来,我头一次拜见你的时侯,你一直在念叨我的名字,念了好久!”
“我。。。。往后的日子我也能感觉的到,和你走在大街的时侯,只要我的眼睛在某个物品上多看一眼。。。。。”
李定国抬起头,深吸一口气:
“回到家,那个东西绝对会出现在我的屋舍,我,我。。。。。。”
铁血将军把话说的结结巴巴。
余令笑了笑,轻声道:“想问为什么?”
“嗯,想知道为什么!”
“因为你是李定国啊!”
李定国想了无数次,唯独没想到答案是这样,会如此简单。
“啊?”
“我说,因为你是李定国啊!”
(明天有事番外更不了!天热大家注意防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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