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装着刚才被我好不容易收集起来的敏敏剩下的骨灰。
只是混合着一些潮湿的泥土,冷得很,就像是我的心一样。
在我满手鲜血,肉里还扎着玻璃碎的时候,我的丈夫和母亲,却在安慰另外一个女人。
姐姐,这个帕子反正也被你的血弄脏了,就送给你吧,正好让你包东西。
宋明珠的笑声响起,那条帕子被她摊开扔到了我的面前。
这时候我才发现,这是从前我为敏敏绣的一条手帕。
那个时候,敏敏幼儿园的同学带了一条苏绣的手帕去班里,她很羡慕,回家和我说了。
我当然是想满足女儿的愿望,和沈长清提了一下,却被他责怪我让孩子攀比。
为了不让敏敏失望,我自己从网上学习了一些教程,熬了好几个晚上,给敏敏绣了一个手帕。
虽然没有苏绣那样的精致,但是敏敏很喜欢。
她压根舍不得用,却一直戴在身上,直到半年前,我突然发现她很久没有拿出那条帕子了。
问了一下她,我不由得回想起那一天的场景。
敏敏被我问道的时候好像很是慌张,她还低下了脑袋,可是最后她和我说的是她不小心弄丢了。
还跑过来抱住了我和我道歉。
当时我只当她是难过的,根本没有想太多。
现在一看,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把那条帕子抓在手里,帕子很快被我的鲜血染红,我颤抖着手拿起来问宋明珠。
这是你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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