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山点点头,下定决心。
药香珠的配方很复杂,而且比例严格,用一般的中药方子根本无法制成,所以药香珠都是祖传的手艺和方子,从不外传。
据我所知,最有名、最会制作的药香珠的那人,和你二爷爷不太对付。
不太对付怎么个不太对付
我好奇地看着常小山。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听说做药香珠那人姓黄,早年间是个纨绔子弟,气死了自己老爹。
后来靠着老爹留下的药香珠赚了很多钱,想请张二爷与他合作。被张二爷拒绝了,从那之后,两个人就不对付了。
原来是这样。
我低声呢喃一句。
张先生,我本不该背后说人,但还是想提醒一句,干咱们这一行虽说没有所谓的固定客户,但买对家的东西,也是少见。
如果,张二爷的客户中有人戴着药香珠,只怕是......
常小山并没有把话全部说完,因为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冷得都快结冰了。
多谢常家老仙指教,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好好查一查的。
我微微欠身,对常小山表示感谢。
这次我请你来,是我欠你的,日后有什么事只管吩咐。
张先生客气,咱们本就结了善缘,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
我点点头。
哦对了,那些妖仙邪祟有眉目了吗
说起这件事,常小山也叹了口气。
还在查,按时间来算,应该是今晚来消息的,可一直都没来,只怕又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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