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冷的女子声音,带着无尽的戾气,自殿门处突兀响起。
玄色劲装的阮天馨,手提三尺长剑,一步一步,如同索命罗刹般踏入大殿。
在她身后,侍卫统领阮忠手里赫然拎着一颗血肉模糊的头颅。
正是阮文福最为倚重的心腹幕僚——黎公佐!
“咕噜噜……”
黎公佐那双死不瞑目的头颅,被随手扔在了阮文福的面前,正好与阮文福的脸贴在了一起!
“黎……啊啊啊啊啊!”
阮文福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崩溃,鼻涕眼泪狂喷而出。
“阮文福。”
阮天馨走到近前,剑尖指着阮文福:
“二十年前,我父王待你如手足,封你为太傅,引为股肱!”
“你结党营私、勾结倭寇海盗劫掠汉商、私吞贡赋,父王念及同族之谊,一退再退!”
“可你这条养不熟的野狗,竟敢勾结暗堂意图鸩杀君父,调禁军围困长乐宫,甚至欲将本宫千刀万剐!”
少女的声音,带着仇恨,冰冷刺骨:
“你口口声声说大乾王师不过尔尔,你心心念念要踏着王室的尸骨称帝自立!”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你可曾想过,今夜,你这条老狗会跪在本宫与天朝上使的脚下求饶?!”
“殿下!老臣知错了!老臣真的知错了!!”
阮文福彻底被死亡的恐惧碾碎了所有的骨气,他重重磕下头去:
“饶命啊!老臣是一时受了黎公佐这贼人的蒙蔽!老臣这就交出太傅兵符!这就去长乐宫迎回陛下,自请削爵为民!”
“求公主念在阮氏一脉同宗同源的分上,饶老臣一条狗命啊!!”
“同宗同源?同族血脉?!”
阮天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噗嗤!!”
长剑暴起,剑锋没有丝毫迟滞,瞬间刺入了阮文福的左肩。
然后一挑,接着一拧!
“嘎嘣!”
琵琶骨被精钢剑锋直接斩断!
“嘶——”
周围一众战兵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啊啊啊啊啊啊——!!!”
非人的惨嚎声,瞬间撕裂了穹顶!
阮文福痛得浑身抽搐,拼命往后缩。
“你在灵犀寺派暗堂刺杀本宫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同宗同源?!”
“噗嗤!”
阮天馨跟上一步,手腕一翻,紧接着又是一剑,狠狠贯入他的右肩琵琶骨!
“啊啊啊啊——!”
“杀了我!杀了我啊!!”
阮文福痛得满地翻滚,双臂彻底瘫软,原本权倾朝野的太傅,此刻直接沦为了废人。
阮天馨眸中毫无怜悯,她抬起脚来,狠狠一脚踏上阮文福的胸膛。
“咔嚓!”
数根胸骨应声折断,将阮文福的惨嚎生生踩回了喉咙里!
“这两剑,是替父王刺的。”
“这一脚,是替交趾死去的忠臣踏的。”
阮天馨俯视着脚下奄奄一息的阮文福,转过头,看向抱胸看戏的陈默:
“陈统领,王宫已定,逆首已擒。”
“按大乾的规矩,乱臣贼子谋逆犯上者,当如何处治?”
陈默吐掉嘴里的草茎,眨了眨眼,咧嘴一笑:
“公主听没听过——活凌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