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禅房内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云逸上人,一个是灵台寺的住持玄智大师。
云逸上人穿着一身素色的道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面容清瘦,神态从容。
他坐在竹椅上,手中捧着一杯清茶,茶汤清澈见底,映着烛火的光芒。
玄智大师则坐在他对面,身披袈裟,光头锃亮,面容慈和,手中也捧着一杯茶。
玄智大师轻抿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微笑道:“云逸真人,这两日在灵山还住的习惯吧,如果鄙寺有什么怠慢之处,还请真人多多包涵。”
云逸上人道:“大师客气了。”
二人闲聊几句后,玄智大师话锋一转,道:“真人,咱们相识数百年,有些老衲就不绕弯子了。
今夜老衲前来拜会真人,是为了之前玉龙道友来此与老衲谈论的那件事。”
来了灵山三天了,玄智大师一直没有找自已谈判,这让云逸上人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本来云逸上人以为,昨天晚上自已住进灵台寺安排的禅房时,玄智大师就会来找自已。
结果昨天自已在房中等待了半宿,玄智大师也没来。
,还以为玄智大师对自已手中的那份佛门奸细的名单不感兴趣呢。
毕竟玄智大师手中有不少玉女宗的俘虏,之前还利用楚流年作为诱饵,抓了一位尊主身边的特使。
玄智大师不知道云逸上人手中有多少关于尊主的情报。
同样云逸上人也不清楚玄智大师手中掌握多少情报。
云逸上人微笑道:“大师快人快语,那贫道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非是贫道不愿主动与大师分享情报,而是为了这份情报,云海宗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尤其是去年云海宗的内乱,让云海宗实力大损。
为了祖师传下来的基业,贫道也只能厚着脸,以手中的一些情报,向大师换取一些东西。”
玄智大师双手合十,微微颔首,道:“真人说的哪里话,世间没有免费的东西,各取所得才是正理儿。
之前玉龙道友在寺中居住过一段时间,在此事上的商谈进展很大,只是有些事儿,非玉龙道友能做主,需要你我二人坐下来商谈决定。”
云逸上人嗯了一声,道:“大师,都不是外人,有何想法,大师但说无妨。”
玄智大师道:“关于将当初从京城押解回来的那些玉女宗弟子交给云海宗,这一点没有任何问题。
虽然当初鄙寺也参与了京城的事儿,但那些玉女宗弟子并非鄙寺抓获,而是云海宗所俘,交还给云海宗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在万佛峰,以及天云山佛门道场的问题上,还有待商榷。”
云逸上人微笑道:“哦,不知大师的意思是?”
玄智大师道:“真人也知道我佛门一脉并非统一的教派,所谓道分南北,佛分西东。
我灵台寺虽然如今被誉为人间第一寺,但天下佛门道场却不是我们灵台寺一家的。
天云山距离灵台寺上万里,天云山的佛门四面道场,其实与我们灵台寺关系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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