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兵领命而去,马蹄声在晨雾中渐远,如同敲响战鼓的前奏。
数日后,使者策马入莎车王城,将宣战书呈递给莎车王。
刹车王年过五旬,须发斑白,却目光凌厉。他展开信纸,只见林恒的字迹遒劲有力:“今以轮台之兵,讨精绝之叛,望诸部共鉴!若精绝不臣,其下场便是西域诸部之镜!”
莎车王沉默良久,抬头看向信使:“西域王殿下此举,是要逼莎车选边站队?”
信使坦然一笑:“不错。大汉与匈奴,西域诸部必选其一。若莎车愿与大汉共守西域,我自当以礼相待;若暗中偏袒精绝,便是自断后路。”
莎车王沉默不语,大汉使者向来强硬,西域诸国也都习惯了,他轻轻点头,目光却落在远处的城墙。
他知道,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而西域的风沙中,即将掀起一场风暴,心里琢磨,这信怎么回才好呢?既不得罪匈奴,又不得罪大汉?
大多数部落都同一个心思:西域王此举,是在逼迫我等表态。若他胜,我等可借势重新拉起大汉的王旗;若败,再做打算。
而在乌孙国,此国向来与大汉交好,又是西域大国,国君听到消息后,召集重臣商议:“西域王主动出击,我们不能坐视不理睬,当送一些物资资助,匈奴用兵,估计不日将至我乌孙边境,咱们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大汉,所以我决定送一些军备补给给轮台。”重臣们纷纷点头:“大王英明,我等愿随您决断。”
西域各方,如同站在悬崖边缘的猎豹,屏息凝视着这场即将爆发的较量。
又像是压注,有人压在了西域王这里,看重的是代表大汉帝国的力量,有人压注在精绝,这是被匈奴帝国吓破了胆子。
但更多的人,都在左右观望。
夜幕低垂,轮台城外的校场灯火通明。林恒站在高台上,身后是整装待发的士兵。他缓缓开口:“诸君,此战非为一城一地之得失,而是为西域诸部立心!若我等退缩,西域便再无大汉立足之地;若我等出击,便是向诸部证明——大汉虽远,军威不减!”
赵武、罗子强等将领听得热血沸腾,齐声应道:“愿随殿下,死战不退!”
林恒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萧元身上。这位年轻将领是新组建的炮兵首领,此刻正低头沉思。林恒拍拍他的肩:“萧元,炮兵是此战的关键,你可有信心?”
萧元抬头,眼中燃着战意:“殿下放心,此战我必让火药兵立下大功!”
三更时分,轮台的军队悄然出发。他们将火炮装载于马车之上,每辆车由四匹健马拖拽,车轮裹着厚布,以避免摩擦声惊动敌军。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