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发现没?”王秀梅用长筷子麻利地夹起油条,“咱们门口这条解放路,上周五我收摊时还坑坑洼洼全是雪水泥浆,今天一大早,施工队连人带机器就进场了,咔咔干上了。”
老陈头眯着眼看向窗外,“是啊,稀奇。”
他嘬了口烫嘴的豆浆,“听说换了规矩。以前这种修修补补的活儿,光哪个部门出钱、哪个部门管施工,就能扯皮一两个月。”
“现在说是……叫什么‘首问负责制’,谁第一个接到反映或者申请,谁就得负责联系协调到底,不能再当二传手往外踢了。”
“还有呢,”旁边一个穿着羽绒服、像是跑业务的年轻食客抬起头。
他面前摆着一碗刚出锅的豆腐脑,白嫩白嫩就像一层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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