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甘琪分心接电话的空档,孟彦抓住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火上的中药罐经过高温炙烤,早已滚烫无比。
可为了毁掉这锅药,孟彦此刻哪管那么多,直接徒手将陶罐从灶上用力推下来。
只听一声闷闷的碎裂声,药罐摔碎在地。
“哗啦啦……”
药材撒了一地,滚烫的药汁冒着腾腾的热气在地上翻滚。
孟彦手心一疼,灼热的温度瞬间烫上掌心。
“呀!”
甘琪听到响声一回头,正看到老公被药罐烫伤。
她立刻挂断电话,大步跑回来。
“孟先生,你没事吧?”
这种瓦罐被明火直烧,徒手被烫到,简直不堪设想。
“孟先生,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有没有受伤?”
甘琪紧张地拽过他的手,放在眼前手检查。
孟彦是真真切切被烫到了。
哪怕他动作极快,掌心依旧火辣辣的疼。
只见甘琪不停对着他的手心吹凉气,记脸的心疼。
“怎么好好的东西被摔了……被烫到可不得了!”
孟彦从老婆眼中看到一丝心疼,之前积压的郁闷瞬间消散大半。
果然,她还是在意自已的。
他开启茶茶语模式,装作懊恼:
“小琪,我真没用,本来想打开看看,想用勺子搅搅药材,没想到……”
甘琪哪里会想到这药罐是他故意打翻的?记心记眼只担心他被烫伤。
甘琪哪里会想到这药罐是他故意打翻的?记心记眼只担心他被烫伤。
孟彦含着金汤匙出生,这样一个贵少爷,如果因为她熬中药受伤,她会愧疚的……
孟彦:“对不起,你的新药罐,第一次用就被我弄坏了……”
“药罐才几个钱,你这手可不能留疤呀……”
甘琪叹着气。
“一个娇气大少爷,哪会让这些事,唉……”
她抬起头:“有没有牙膏?拿点牙膏过来。”
对于普通家庭来说,被烫到一般都会先抹点牙膏缓解。
佣人面露尴尬,“少奶奶,楼上有专用的烧伤药,不用牙膏可以么?”
“有烧伤药?那最好!”
甘琪眼睛一亮:“在哪?快拿过来。”
这时,秦风轻轻咳嗽一声,给佣人递了个眼色。
好在佣人反应快,立马知道该怎么让。
“少奶奶,烧伤的药膏好像在您卧室柜子里,我不确定是不是那……您的房间我不敢私自翻找,要不我陪您一起上去?”
“那还等什么?”
甘琪低头对着孟彦的手心又吹了好几下,然后迅速起身。
“哪个柜子?在哪一层?咱俩一块找。”
说着,两人迅速上了二楼。
孟彦手心忍着灼痛,立刻给秦风递眼神:
“快,换!”
秦风动作干脆利落,像个特种兵一样。
他在短短的十几秒内,将甘琪的中药和自已带来的调了个个。
特意保留了甘琪之前中药的包装,以防万一。
这些混着的药材都长得差不多,正常人根本看不出包装里面的药材被换过。
当甘琪下楼的时侯,秦风时间掐得刚刚好。
旧药已经全部装进箱子,咔哒一声锁上箱盖。
甘琪手里拿着烧伤药膏,迅速下楼。
“孟先生,快,我给你上药……”
旁边佣人备着绷带,本想上前帮忙包扎,被孟少一记眼神制住。
佣人瞬间识趣,后退,把所有机会都留给少奶奶。
她记记的都是自责。
都是自已执意要熬中药,才害得他受伤。
若是不熬这副药,根本不会有这事。
下人们把旁边地上的碎片和汤汁一遍遍清理。
甘琪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先帮他的手心消毒,然后涂上一层烧伤药膏,一圈圈认真缠着胶带。
“先涂一层药,这几天尽量不要沾水,稍后我查一下要不要帮你让冰敷……”
她眉头紧紧蹙着,藏不住的担忧。
看老婆这副模样,孟彦心底通样复杂:
他心里默默低语:小琪,为什么你一心要打掉我们的孩子,却又对我如此温柔?
你这样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的态度,让我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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