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玛!”叶昊宇刚把能治苏远的救兵找来,没想到一回教室就看到了这样炸裂的一幕,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啊!
女生叉腰站在门口,眉头拧成一团:“哥!”
......
咔嚓。
仿佛冰封住的河堤碎裂开来,河水一泻千里,再也收不住了。
他慢慢松开宋晓夏,身体僵硬得像个上了发条的木偶,一节一节地转过身去。
门口站着一个女孩,穿着和他一样的蓝白校服,她个头不矮,站直了能到苏远肩膀的位置,教室里的闷热在她脸上烘出淡淡的红晕,鼻梁挺直,五官秀气,披散开的长发在夏季晚风中微微晃荡。
她气势汹汹的走到苏远面前,仰起头看他:“你干嘛呢!不好好学习,竟然在这里......”
话还没说完,苏远忽然伸手揪住了她的脸。
“你甘嘛。”苏愿被捏着脸,话都说不清楚了,清澈透亮的眼睛疑惑望着他。
苏远又捏住她另一边的脸,像揉面团那样上下左右的拉扯,那张白皙的脸蛋很快就被他揪红了。
“你......”
妹妹刚要发作,苏远忽然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拥抱。
班里的男同学杀气更重了,抱完这个抱那个,漂亮的女同学都要抱个遍是吧?有本事去抱老师啊!
“别以为一碗水端平我就会原谅你......”苏愿整张脸被迫埋在他的胸口,嘟囔般的小声嘀咕道。
“愿愿。”苏远声音低沉,“你长大的样子和我想的一样......一样漂亮。”
你这个笨蛋老哥在说什么胡话呢,想扯开话题是不是?你以前都只抱我的,快说,为什么早恋......
苏愿把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她发现哥哥正在发抖,然后她感觉到肩头一阵湿热,像是有水滴砸在上面。
“怎么了?”她语气变得柔软下来,反过来抱住苏远,轻轻拍打他的后背,“没事,没事啊,我在......”
..............
伏尔加格勒,马马耶夫岗。
刚才,这里上演了十分怪异的一幕。
先是苏远站立在原地不动,仿佛石化了一般,头上还盖着一张银灰色的魔术手帕。
紧接着,十道身着红色巫袍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陆恩身边。
红桃a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两条腿还在发抖,旁边一棵正在燃烧的大树显出原形,正是始作俑者梅花a,他赶忙把着火的衣服脱了下来,龇牙咧嘴的查看着身上烧焦的皮肤。
随后,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苏远虽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但是谁敢靠近一头猛虎呢?哪怕它正在熟睡。
僵持了足足十分钟,就在刚才,这个凭借一己之力压服盟军、拯救江衍市百万市民、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将他打垮的男人终于倒下了,仰面朝天,轻柔得像一片落叶飘落在河面。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