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所有警员都有这种想法,当初抓厉元朗的那两人就没想这些。
因为他们两个,此时正被关在留置室,想的全是该去哪里买后悔药。
和他俩想法类似的还有李宫和刘明贤。
这会儿,李宫心里已经把刘明贤问候了十八遍。
好端端的,你惹谁不好,偏偏招惹厉元朗这尊大神。
这下好了,你掉进粪坑,还溅了老子我一身粪。
可碍于张密的身份,李宫心里有气不好当面向刘明贤发作,只能暗自忍耐。
这边,金谷源推开车门走下来,目光扫过列队迎接的众人。
葛万怀跨前一步,恭敬说道:“书记,我没把事情做好,给您和市委添了麻烦,还让您亲自跑来一趟。全是我的失责,请您批评。”
金谷源没接他的话,也没停下脚步,直接问道:“厉元朗同志在哪里?”
葛万怀连忙侧身引路,伸手往会客室方向引,“厉同志正在会客室休息呢。”
一行人跟着金谷源,安安静静往会客室走,谁也不敢大声说话,连脚步都刻意放轻了不少,整个走廊里只听得见金谷源沉稳的脚步声。
进了会客室,金谷源脸上立刻换上了客气的神色,远远就对着厉元朗伸出手,态度诚恳地说道:“厉同志,我是金谷源,今天让您受委屈了,这件事是我们钱江市委工作不到位,我在这里,代表市委给您赔礼道歉了。”
厉元朗虽然不是碧之省的领导,但他的级别摆在那里。
更主要的是,方俊都留意的人,他金谷源岂敢造次?
要是连这点敏感性都没有,金谷源也不可能做到今天位置。
所以说,他对厉元朗的恭敬,是建立在诸多方面因素之上的。
这么多人相继到场,金谷源和葛万怀先后向厉元朗赔礼道歉,且态度诚恳恭敬,厉元朗自然不能端着架子,该给的台阶一定要给。
他站起身伸出手和金谷源握了握,平和说道:“金书记客气了,这件事跟市委没关系,就是底下个别同志乱伸手,破坏规矩,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
金谷源握着厉元朗的手轻轻晃了晃,诚恳说道:“话不能这么说,管不好下属就是我们上级领导的责任,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我这个市委书记必须给您一个说法。”
说完,金谷源请厉元朗坐下,自己也挨着落座,其余人都规规矩矩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