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并没有因为我的重伤而停歇,但整个希望星的局势,却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被她们三个彻底禁足了。
我每天唯一的消遣,就是躺在院子里那张柔软宽大的暖玉塌上,看着梁凡通过全息投影传来的前线战报。
屏幕上,是一片原本应该令人绝望的黑暗星域。
但现在,那里却成了某个人单方面的杀戮秀。
无尽的虚无死海中,数以千万计的虚无魔物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向希望星的外围防线。但还没等它们靠近星际长城,一道纵横三万光年的灰白色剑气便凭空出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寂灭”。
剑气扫过之处,那些狰狞的魔物、翻滚的死气,甚至连被污染的空间碎片,都在一瞬间化作了绝对的虚无。从“存在”的概念上,被彻底抹除。
屏幕中央,张凡一袭青衫,单手提着那把灰白色的混沌剑,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之中。
他现在的眼神冷漠得可怕,没有仇恨,没有愤怒,只有如同天道般冰冷的绝对理智。每一次挥剑,都精确到了极点,没有浪费一丝一毫的力气,却能造成最大范围的毁灭。
“老大,”张凡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注视,他微微侧过头,对着监控探头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极为罕见的、温和的笑容:“今天嫂子们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前线一切安全,三尊试图靠近的半步天道级使徒,已经被我斩了两尊,剩下一尊逃回裂缝深处了。你安心养伤。”
说完,他反手一剑,将一头刚刚从死海中探出头来的深渊骨龙连同它所在的星域,一劈为二。
看着屏幕里那个大杀四方的兄弟,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