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体内的大脑神经中枢,那是一片由千万台机械神教主脑与我灵魂直接熔铸而成的星云里,梁凡已经彻底成了一个血人。
他被数百根粗大的光缆死死钉在指挥王座上,浑身上下的皮肤已经全部因为算力过载而碳化。他仅剩的半个下巴在剧烈地颤抖,眼眶里没有眼球,只有两团跳动的、不断闪烁着红光的逻辑死循环代码。
“梁凡!切断右臂痛觉神经!把所有的维度锚点全部锁死在心脏周围!”
我咬碎了由几十颗中子星凝聚而成的牙齿,用神识在体内疯狂咆哮:“就算老子只剩下一个心室,也绝不后退半步!”
“切个屁!它在顺着你的痛觉吃你的存在!”
梁凡发出凄厉的惨笑,他那碳化的双手犹如两把铁锤,狠狠砸向了身前的操作台:“老子今天教教这狗屁真理,什么叫他妈的断臂求生!”
“全军听令!将右翼剩余的三千万艘母舰,全部填充进反物质泯灭炉!用爆炸的推力,强行切断主宰的右臂因果线!”
梁凡这是在挖我的肉,也是在挖他自己的心。但在这个级别的大战中,犹豫一毫秒,整个宇宙都会被彻底消化。
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右臂,那条承载了张凡剑意和无尽星河的手臂,被梁凡用最惨烈的方式直接从我的宇宙之躯上炸断!
断裂的右臂瞬间被那无数条规则触须包裹、咀嚼。终极黑暗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那是宇宙被吞噬的绝响。
“吃?老子让你吃个够!”
但就在终极黑暗咀嚼我右臂的那一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