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后来她带着人在天穹圣城外开出了第一片新田。那地方原本是战舰坠毁带,土层里全是金属碎片和黑潮残毒,正常人看了都觉得没救了。
可她蹲在那里,一点一点清,一点一点养,养了整整七个月。
第一季灵麦长出来的时候,整个安置区的人都跑去看。
那片麦田不大,甚至很小。
可风一吹,麦浪起伏的时候,很多人站在田边,眼圈一下就红了。
因为那意味着一件极其具体的事――
这片地,能养活人了。
一个宇宙,要重新活过来,不是先靠宏大的宣。
是先靠一片能长粮的地。
第二年,我们开始修路。
这里的“路”,不是凡人意义上的路,是星海里的路:航道、星门、渡桥、信标链、稳定的跨域传送节点。
没有路,重建就是一句空话。
粮送不过去,药送不过去,人迁不过来,边缘区死撑着的幸存者就永远只能在原地等烂。
梁凡在这一年几乎把自己那颗大脑烧冒烟了。
他把所有还能工作的舰载导航核心都拆出来,重新拼成一张粗糙但有效的星海航图。又调集各方残存阵师、机械师和因果工程师,一点点修复主干航线。
很多地方危险得离谱。
有的航道中间还残留着大战时撕开的空间裂带,船过去一半会被切成两截;有的节点被黑潮孽物盘踞,得先清剿才能施工;有的地方规则混乱,一天二十四个时辰里有八个时辰重力方向是反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