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口一涩。
以何生屹对我的厌恶程度,怕是之后我住哪儿,他都会想办法把我赶走。邵右护得了我一时,护不了我一世。
偌大的江城,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我把下巴藏进衣领里,把地上散落的假花擦干净,放进箱子里,话不知道是说给邵右听,还是安稳自己,“还不知道,不过总能找到的。”
我心里打算的是,先联系苏小宁,看能不能在她工作的宿舍寄住两天,再想想办法。
贺容川说的没错,又不是别人想保住孤儿院。
求人不如求己。
沧海地块项目的项目是我唯一的希望,贺容川都松口了,我怎么能这时候离开?
邵右随手拍了拍手上的泥巴,出去打了个电话。
地下室隔音不好,我隐约只听到。
还有海东那边的小区,宿舍什么的。
很快,邵右就回来了,直接把我拉起来,“这些东西让他们收拾,我带你去住的地方。”
顿了顿,他似是怕我听不懂,解释道,“你不知道临川项目组的员工都是提供住宿的吗?我能让我的财神爷没地方住?”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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