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助理吧。
我试着打了个电话过去,对面接电话的,却是个女孩子,“邵总?”
“你好,乔助理是吗?你们邵总喝多了,你知道他家地址在哪儿吗?我好送他回去。”
对面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你们在哪儿?”
我报上烧烤店的地址,对面说了句稍等,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跟苏小宁在座位上等她的功夫,苏小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我,“对了,差点把这个忘记了。冯奶奶给我寄证件,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这几天拆迁办去的越来越频繁了,冯奶奶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拆了,值钱的东西都各自收好。她年纪大了,万一漏了忘了,以后就找不回来了。”
我打开盒子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块水滴形的玉佩。
是我很小时候带在脖子上的,有一次隔壁县城地震,孤儿院那个月吸纳的孩子太多,吃了上顿没下顿,我看见冯奶奶偷偷啃她们没啃干净的鸡架骨,第二天,我就把玉坠交给了冯奶奶,让她卖了换排骨。
那天晚上,确实吃到了排骨,我也一直以为,玉坠已经被卖掉了,却不想冯奶奶一直保存到了现在。
我把玉坠挂在脖子上,塞进衣领里,一个穿着纯白羽绒服的小姑娘小跑进来,直奔我们这一桌。
是乔苒,算上火车站那次,我们见了两次了,我起身,“原来是你。”
乔苒这次却没有理我的意思,只是淡淡地点点头,就弯腰去叫邵右,声音温柔,“邵总?你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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