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回来,也不记得我们了。
    我拖着箱子,赶紧把冯奶奶扶进来,“阿屹忙着呢,让我回来看看您跟孩子们。您是不是老寒腿犯了,又舍不得贴膏药?”
    孤儿院每天都有人值班看前门。冯奶奶舍不得让来帮忙的志愿者睡门房,我们在的时候自发轮流在门房睡,我们不在的时候,就只有冯奶奶守着这里。
    我一边数落,一边熟门熟路进了卧室,把箱子打开,从里面搬了一盒膏药出来,“这次我跟小宁一块出去买了好多,不值钱的,您千万别舍不得,该吃药就得吃药,膏药一天也不能落下。”
    我把箱子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摆在门房的床上,有我买的,有苏小宁买的,还有一些小东西,我只能说是何生屹买的。
    冯奶奶看着满床的东西呵呵笑着,“你们在外面都不容易,以后别浪费钱买这些东西了,我这腿是老毛病了,一天两天的好不了。是不是还没吃饭,奶奶去给你下碗面去。”
    “我跟您一起。”我把箱子合上,跟着冯奶奶往厨房走。
    孩子们都睡了,后院的雪被扫的干干净净,在角落里堆成了雪人,和往年一样,两个,一个红围巾,一个蓝围巾,静静地守护着这一方净土。
    那两条围巾是冯奶奶给我跟何生屹织的,后来我俩长大了,这个围巾每年冬天,都会出现在雪人身上。
    冯奶奶快速给我下了一碗面,我和小时候一样,趴在厨房的小灶台上吃面,熟悉的味道,呛得我眼眶发热。
    怕吵醒孩子和志愿者,我俩连灯都没开,冯奶奶给我打着手电,半晌,突然道:“你跟阿屹,是不是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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