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轻叹了一声:“是吗?”
“那么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觉得燕久不会伤害我,燕久为什么又知道我的生活喜好,连送来的饭菜,都是我喜欢的?”锦宁反问。
在这个时候,锦宁实在是不愿意怀疑和自己一起落入敌手的海棠。
但最近发生的许多事情,过于蹊跷。
还有海棠的一些行为,都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反常。
锦宁道:“时到今日,本宫都是相信你的,所以海棠,给本宫一个解释,不要伤了我们之间的情分。”
宝珠立在一旁,没看懂锦宁和海棠之间发生了什么,怎么好端端的,主仆两个人就争执了起来。
她连忙劝了一句:“海棠姐姐,娘娘待我们这么好,若有什么误会,你快些解释。”
“还有娘娘,海棠姐姐绝对不可能背叛您,她对您的忠心,奴婢都看在眼中。”宝珠继续道。
海棠低声道:“娘娘,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
锦宁听海棠这样一说,心微微一沉,凉了一截。
但锦宁看向海棠的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希望,她始终觉得,海棠不该是这样的。
她也不愿意相信,海棠真的背叛过自己。
她宁愿觉得,这一切不寻常的事情,都是自己的误会,是自己想多了,误会了海棠。
海棠道:“奴婢是南疆人。”
锦宁听到这,看向海棠,眼神之中没有太多意外。
但现在锦宁想知道的,不是这个,锦宁问了一句:“你当初到我的身边伺候,究竟是真心想来服侍我的,还是存了别的目的?”
若一切是海棠处心积虑,在很久之前,便故意接近她。
那前世后来的时候,海棠嫁给她那位兄长做妾室,便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南疆的细作?”锦宁问。
海棠红了眼睛:“奴婢是南疆人,来娘娘的身边也的确有别的目的,但奴婢不是细作!”
“当初,老侯爷容留奴婢在身边,是知道奴婢来历的。”海棠低声道。
锦宁有些意外:“祖父知道你的来历?”
这就有些奇了。
南疆和大梁势同水火,祖父却将一个南疆来历的人,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锦宁盯着海棠追问:“你究竟有什么秘密,便都说了吧。”
海棠抿了抿唇,这才道:“左右也瞒不住很久了。”
这样想着,海棠才继续道:“不只奴婢是南疆人,娘娘您也是半个南疆人。”
锦宁愣住了。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想到过这个。
海棠又道:“娘娘您是聪明人,应该早就想过您生母的姓氏,为何姓燕吧?”
锦宁道:“本宫只当是这是一个巧合。”
“这不是巧合,她本就是南疆燕氏之人,当初落难,被老侯爷收留。”海棠继续道。
海棠依旧跪在地上:“奴婢也没有出卖过您,是……是太庙出事后,您下落不明,奴婢实在是没办法,担心您落入瑞王之手,日子不好过……这才……这才……”
海棠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总之,这一切都是奴婢错。”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