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音喊了好几次才把陆时衍叫醒。
吃了早饭和药,陆时衍恢复了些精气神,两人就去了火车站。
男人该死的自尊,即便病成这幅鬼样子,陆时衍依旧坚持帮司音拎那两大包货。
司音无奈,但又有一点点感动。
陆时衍现在需要休息,虽然是短途,司音还是要求买了卧铺。
为了陆时衍能休息好,司音还花了大价钱,买的双人间。
上火车后,陆时衍便沉沉睡去,司音时刻关注他的状况。
虽然吃了退烧药,但陆时衍却一直没有发汗,烧也没有退下去。
身体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司音无奈,拿出银针替陆时衍针灸退烧,这是中医针灸术中的一种,效果很好。
一套针法下去,没一会儿陆时衍就开始冒汗。
原本居高不下的温度也慢慢降下去。
退了烧,陆时衍睡觉都睡得安稳了。
虽然短短两个小时的车程,但陆时衍却休息得很好。
下火车时,陆时衍整个人精神多了!
上火车前,陆时衍借了火车站的电话,联系了周军,让他开车来火车站接他。
有车就方便多了,陆时衍将司音送去服装店,就回了部队。
陆时衍走后,田秀花八卦的问司音:“司音,刚才那就是你对象啊,长得真好看!”
“是长得不错,也很能干!”司音不禁想到了昨天晚上那挥汗如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