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医生们也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司音没有说话,又检查了宋县长的伤口,“他伤口处有促进伤口持续出血的毒素,所以才一直止不住血!”
他的伤口虽然是被特殊的刀具伤的,伤口走向很复杂,但不是完全不能处理。
司音看过医生之前缝合的痕迹,如果伤口没有毒素干扰,这样缝合是能止住血的。
他的脉象也提示他就是中毒了!
有医生不信:“他的血液化验结果,没有提示中毒啊!”
“是呢,我还用银针测过伤口,银针都没有变黑,说明没有毒!”唯一的中医说道。
“这应该是一种新型的神经毒素,我们国内应该还没有这个技术检测出来!”司音解释。
至于银针测毒,司音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伤害县长的人竟然和其他地方有牵连?”杨院长突然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这毒有解吗?”杨院长问司音,语气不自觉带了几分尊敬。
这么多医生都没找到问题关键,司音来一检查就发现宋县长中毒了,可见是有真本事的。
“有解!”
司音一边回答杨院长的问题,一边给宋县长是施针控制毒素。
随着司音的银针落下,原本潺潺流血的伤口渐渐停止渗血。
“天,血止住了,血止住了!”有医生惊呼。
“原来中医这么厉害的吗?仅用几根银针就能解决这么棘手的问题!”
要知道刚才他们可是焦头烂额,束手无策的。
那位中医也在感慨:“原来不是中医没用,治不好病,而是我医术不精!”
司音没有理会周围的惊呼,从容不迫的落针。
最后一根银针落下,司音直起身子,对杨院长说:“银针只能暂时控制住他伤口的毒,他还需要口服解药,我这有个解药方子,麻烦杨院长找人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