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呀。”
叶舒嗔怪道,“我家老四现在走仕途,他自然不能信,但是我不同了,我是她长辈,我不能关心他?”
“叶施主宅心仁厚,对小辈如此关爱,贫道佩服。”
周云鹤正色道,“我观林穆部长相貌堂堂,眉宇之间满是浩然之气,日后为官做宰,不在话下。”
“那比我爷们如何?”叶舒认真道。
“林部长不一样。”
周云鹤摇头道,“我曾经让龙虎山的师兄推演过林部长的来世今生,结果他被天雷打了三下……从此以后,我们龙虎山定下了规矩,不能推演林部长的命途。”
“不是,你吓唬人的吧?还天雷打了三下,那还有人在啊?胡扯。”林绍文笑骂道。
“哎呀,这是夸张的说法。”
周云鹤讪讪道,“不过我师兄的确给你推演后大病了一场,现在都还没好呢。”
“为什么会这样?”安然皱眉道。
“这还不简单吗?”
林绍文递了根烟给周云鹤,笑眯眯道,“老兄,你是不是和你那师兄有仇啊?”
“啊?为什么这么说?”叶舒吃惊道。
“很简单啊。”
林绍文轻笑道,“我级别再不高,放在旧社会,那也是位极人臣……你见过有道士敢推演当朝一品大员的吗?”
“再说了,他自已不推演,偏偏让他师兄去推演,这不是故意把人往火坑里推吗?是他不会,还是他不配呀?”
“唔?”
安然和叶舒顿时瞪大了眼睛。
“林部长,我那是学艺不精啊。”
周云鹤颇为尴尬道,“我要是自已能推演,我不就推演了嘛。”
“啧,难怪大家都说牛鼻子老道阴险,现在看来你不是个人。”叶舒嗔怪道。
“咳。”
周云鹤一本正经的拱手作揖道,“日后令郎的地位,不在其父之下……”
“真的?”
叶舒颇为惊喜。
“童叟无欺,如若不准,施主可来拆了我的道观。”
周云鹤这话说的斩钉截铁。
“我……”
叶舒又想掏支票,但是被林绍文按住了。
“你怎么又相信他呀。”
林绍文颇为无奈道,“林穆哪怕真要走到我这一步,二三十年总是要的吧?你看这老道士的样子,他还能活这么久吗?”
“到时候他都不在了,你别说把道观拆了,你一把烧了也成啊,反正和他没关系。”
“嗯?”
安然顿时瞪起了眼睛。
“去你的。”
叶舒打开了林绍文的手,“这钱我花的高兴,他只要说我家老四好,我就愿意捐香火钱……你管不着。”
她说完就把钱塞给了周云鹤。
“无量天尊。”
周云鹤拱手作揖,“施主洪福齐天,小道以后日日为施主一家念经祈福,天尊定保贵府长盛不衰。”
“嗯,道长保重身体,走了。”
叶舒拱手回礼后,拉着林绍文走向了桑塔纳。
……
周云鹤看了看手里的汇票,眯着眼看向了远去的小汽车。
“师傅,你怎么不和他们说实话呀?掌教师伯的确是被天雷打了三下……”小道士小声道。
“林部长什么都知道,但是他不想让家里的女眷信奉鬼神而已。”周云鹤摇头道。
“他……他自已信吗?”小道士诧异道。
“他也不信。”
周云鹤叹气道,“林部长其人鬼神莫测,他如果信这个……那就不是林部长了。”
“唔?”
小道士愣住了。
“走吧,去好好会会那几位道友。”
周云鹤轻笑一声,手里的汇票就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