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小小的师门尚在,师尊总爱揉着他的发顶说:“孤星啊,剑再冷,心要暖。”
可后来,剑未冷,心却先凉了。
海风渐渐大了起来,吹散了小女孩额前的碎发。
她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却仍固执地举着鱼干。
叶孤星终于接过鱼干。
顺便看了一眼她因为抓海龟而越发显得脏污的掌心。
“谢谢。”
小女孩眼睛弯成月牙,转身蹦跳着跑远,补丁衣服在风里晃荡。
跑出几步,又回头冲他挥手:“要记得吃呀!”
白发与黑袍一起微微飘荡,叶孤星剑眉低垂看着手中的鱼干。
许久,轻轻掰下一小块放入口中。
咸香中带着一丝甜,像是久违的温度。
——可惜,终究是留不住的,便如往日。
鱼干收入储物袋中,他抬眸望向西南,眼底最后一丝波动归于沉寂。
黑剑无声震颤,似在呼应主人的杀意。
该走了。
灵兽宗做了魔修,杀戮生灵,该斩。
只可惜圣血这缩头老鼠未能斩除。
他一被追杀,或潜藏在东海国人群之中,或干脆沉入东海波涛之中,实在是无赖无耻至极。
灵兽宗那边倒是要比这只老鼠要好对付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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