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下意识绷紧身体,做好了硬抗冲击的准备。
光洁透亮的落地窗玻璃完好无损,平整如初。
待震颤缓缓褪去,眼前的一幕让人心底满是震惊。
威力足以击穿钢板的狙击子弹,竟然被一扇玻璃门稳稳阻拦。
玻璃表面干干净净,连一丝细微的裂痕都未曾出现。
这超乎常理的防御效果,让人看得无比错愕。
此刻的林远整个人死死将秦般若护在身下。
方才察觉到狙击枪锁定的瞬间,他脑子里别无他念。
满心都是不能让秦般若受到半点致命伤害。
他完全不清楚屋内玻璃的顶级防御水准。
准备硬生生扛下这颗威力恐怖的狙击子弹。
所以他想都没想,直接以身躯当做人肉盾牌。
林远下意识紧绷全身肌肉,等待剧痛袭来。
可预想中的剧痛迟迟没有降临。
厚重的玻璃撞击巨响在耳边炸开,回荡在整间客厅。
这一眼看去,林远整个人彻底看懵在原地。
他满心疑惑,缓缓扭头看向一旁的落地窗。
能够轻松击穿厚重钢板的狙击子弹。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画面。
整片玻璃完好无损,没有裂痕,没有破损。
竟然被一扇落地窗玻璃稳稳阻挡在外。
两人近距离贴合相拥,距离近得极致。
林远清晰地嗅到身下秦般若身上淡淡的幽香。
这般离谱的防御力,彻底颠覆了林远的认知。
被牢牢压在沙发上的秦般若,丝毫没有慌乱。
那是独属于她的干净体香,清甜又温柔,萦绕鼻尖。
近距离之下,秦般若也能清晰闻到林远身上的气息。
她抬起一双清澈幽幽的美眸,静静凝望着林远。
安静暧昧的氛围在漆黑的客厅里悄然蔓延。
淡淡的中草药味道扑面而来,是他连日养伤留下的气息。
“你用身子帮我挡子弹?”
良久,秦般若才轻轻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动容与嗔怪。
“那可是狙击子弹,单单一颗,就能直接把你的身子炸开。”
“你就不怕自己被杀死了吗?”
林远闻微微愣了一下,心底暖意翻涌,下意识脱口而出。
“我不会有事的,你没事就好。”
他简单朴实的一句话,没有华丽的修饰,却格外真挚动人。
“你又不是铁做的肉身,怎么可能会没事。”
秦般若望着近在咫尺的他,眼底动容之余,又带着几分无奈。
“刚才那可是威力极强的狙击子弹,一旦射中你,根本没有活路。”
“那颗子弹完全足以直接夺走你的性命。”
林远闻微微语塞,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危急关头,他的本能反应就是护住身前的人。
“呃,我当时根本没想那么多。”
看着他坦诚纯粹的模样,秦般若眸光微动,轻声追问。
“所以,你是真心愿意为了我,豁出自己的性命?”
压根来不及去思考生死利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突如其来的直白提问,让林远瞬间僵住,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没等林远整理好思绪,秦般若的声音再次缓缓响起。
空气安静了一瞬,暧昧的氛围里多了一丝微妙的凝滞。
“为了别的女人,也愿意这样以身赴死?”
“你以前,还有像这样不顾一切救过其他女人吗?”
林远浑身一怔,眼神闪烁了一下,沉默片刻后轻轻点头。
“有过。”
短短两个字落下,周遭温柔的氛围瞬间骤然转变。
秦般若原本温润似水的美眸微微一眯,眼底悄然覆上一层冰冷。
方才心底涌动的满满暖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收敛了所有温柔,语气骤然变冷,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与质问。
心口莫名涌上一阵酸涩,夹杂着浓浓的醋意,肆意蔓延开来。
“哦,还有谁?”
林远闻老老实实开口解释。
“只要是我重要的朋友,我都会舍命救他们。”
这番笼统的回答,并没有打消秦般若心底的醋意。
她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执拗,不打算就此放过这个问题。
“我问你,你还舍命救过哪些女人?说。”
就在两人低声对话的间隙,窗外的危机依旧没有停歇。
漆黑的夜色之中,远处的狙击点位依旧锁定着屋内。
又是一枚冰冷的狙击子弹破空袭来,狠狠撞向落地窗。
砰砰的撞击声接连不断,一枚又一枚子弹持续射向屋内。
每一次撞击,都让厚重的玻璃产生一阵轻微的震颤。
好在全屋搭载的顶级防弹玻璃硬度惊人,防御力极其恐怖。
所有呼啸而来的狙击子弹,全部被稳稳阻挡在了窗外。
玻璃表面干干净净,依旧没有出现任何裂痕与破损。
林远看着接连不断的子弹轰击,心底难免有些担忧。
他下意识紧绷神经,沉声开口提醒秦般若。
“子弹一直这么打下去迟早会出问题,说不定会打进来的。”
“我们先赶紧躲开窗口位置,不要继续停留在这里。”
秦般若却异常淡定,丝毫没有将窗外的袭击放在心上。
她趴在林远身下,眼神直直盯着他的脸庞,语气笃定从容。
“我家的落地窗是纯正军用级别的防弹玻璃。”
“普通的狙击子弹根本射不穿,你不用瞎担心。”
说完,她立刻收敛神色,再次追问,不肯让他扯开话题。
“别给我扯开话题,我接着问你,你还舍命救过哪些女人??”
林远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神色,不敢再含糊其辞,只能老实开口交代。
“呃,救过……我的老板,苏墨浓,苏董,还有她女儿。”
短短一句话落下,周遭微妙的氛围瞬间变得愈发压抑。
秦般若的呼吸骤然凝重了几分,胸口微微起伏。
昏暗的光线里,她眼底的寒意清晰可见,冰冷感层层蔓延。
她没有多余的情绪表露,只是语气淡淡的继续追问。
“还有呢?”
林远闻仔细回想了一番,不敢隐瞒任何一处。
他斟酌着措辞,轻声开口继续说道。
“还有,赤道集团的,尤念初。”
这一个名字落下,秦般若周身的气息彻底冷到了极致。
原本尚且隐忍的醋意与不悦,彻底翻涌上来。
她眸光沉沉,语气带着一丝压制的愠怒,再度质问道。
“还有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