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
    裴忌见她愣住,低声开口。
    两人贴得紧,宋瓷的头靠在裴忌胸口,他开口说话的功夫,一阵热气拂向她粉嫩的耳朵,颜色陡然变得更加鲜艳。
    她急忙拉开些剧烈,又整理开衣服,声音软软,“多谢。”
    阿霖稳住车才往回问,“你们没事吧。”
    裴忌冷哼,“好好驾你的车。”
    帘子外的阿霖瘪瘪嘴,是他不好好驾车吗!
    之后的一段路上,马车内的气氛沉默又诡异。谁都没有再开口。
    是她的错觉吗?马车内的温度好像越来越高,她手心微微濡湿,出了不少汗。
    角落的晚香小心地打量着两人,眼角扫过,注意到自家小姐那娇艳欲滴的耳垂,眼睛微微瞪大。
    旋即一副八卦的模样,这还是她。
    宋瓷蹙眉,这话看似在帮自己,实则就是坐实自己私通外男。
    晚香这个借口倒是可以,只是他们事先没跟人通气,这个借口一戳就破。
    只是眼下她已经说了,只能想办法圆了这个谎。
    “老夫人和大小姐不信,可以派人去问。是京内的锦织坊。”
    宋柔惜面色怀疑,“真的?云夕,你出去问问,究竟是不是。”
    云夕:“是。”
    宋瓷刚才还紧张,一听晚香这话,便知道她定然是有对策。但她究竟是什么时候,竟然想到了这个借口?
    云夕差不多一盏茶回来,进门,来不及喘气就道:“奴婢已经问了,三小姐确实今日去了锦织坊。”
    “怎么可能!”李遥尖声质问,说完对上宋瓷阴沉的眼神,很快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