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美人计,在什么时候都是奏效的。”只是找错了人,裴忌不好女色。
    裴忌始终眸光不离她的脸,似是看穿她想法,手轻轻捏住她下巴,在宋瓷惊愕中逼近,浓郁的雪松香萦绕在鼻尖。
    “你是不是想,我不好女色。”
    宋瓷垂眸,这人难不成是狐狸成精了?怎么什么都知道。
    裴忌忽而笑了笑,嘴唇逼近,几乎要贴在宋瓷耳垂上,“我不是不好女色,只是旁人我都看不上。”
    宋瓷耳尖绯红,耳垂上的红宝石晃了晃,反射出惑人的色泽。
    他眼神深邃,喉结攒动,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平时的冷漠疏离一扫而空,多了几分竭力的克制。
    离得近了,冬日间宋瓷也能察觉到对方身体的热流涌动,整个人红得像只熟透了的虾米,蜷缩在一起。
    “大婚之前,我不动你。别避我如蛇蝎。”
    宋瓷整理衣服,勉强镇定,“我哪有。”
    矢口否认,可刚才下意识的防御举动可不会撒谎,裴忌眼眸温润。
    愈发期待大婚一事。
    总算到了宋家,门前有门房提着灯笼来迎,宋瓷脚步加快走入府中,马车缓缓离去。
    沐浴更衣一气呵成,她侧坐在榻前,晚香为她擦拭头发。
    青丝如瀑,浓密又乌黑,晚香感慨:“小姐的头发养得真好,跟那绸缎似的。”
    甜儿笑她:“晚香姐姐总是晚上睡前抹很多头油。”
    晚香瞪她:“站着说话不腰疼,小姐和你的头发都好,就数我的不行。”
    这件事已经成了晚香的心病,她的头发自小就不多。
    “回头我给你调配些药材。”
    晚香惊喜:“奴婢也能有小姐一样好的头发吗。”
    宋瓷沉吟:“或许能。”
    医术不是幻术,不能十拿九稳。
    晚香也洒脱,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不成也没事,奴婢这些年也习惯了。”
    宋瓷笑笑没继续这个话题。
    继续讨论,就是往人心窝子捅刀。
    裴家。
    “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
    韶卿脸色苍白,“姑母,我已经尽力了。”
    “这就叫尽力?你废了这么大劲,不也依然没让人认下你。”
    韶卿:“姑母难道要让我自甘下贱,爬了裴忌的床不成。”
    她爬床,依照裴忌的态度,非要剁了自己不成,更遑论纳妾了。
    “那你收拾好,回韶家吧。”韶蓉冷冷看着她,这棋子废了,她留着又有何用。
    韶卿不可置信,“姑母你赶我走?回韶家,我哪里还有活路。”
    她埋头看自己指甲,刚染的指甲颜色鲜艳如血,“是你自己不中用,机会我也给你了。”
    突然,她几步走到韶蓉跟前,直接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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