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郁将霍令宜和姜南舒送回清风墅后,才与温颂一同回樾江公馆。
温颂在车上歪头靠了一会儿,身体愈发放松下来。
片刻后,她才低声吐槽起来:“邱政霖看着也不像那么执着的人,怎么离个婚还拖泥带水的。”
商郁单手控着方向盘,唇角轻扯,“利益的牵扯多了,不甘心就多。他舍不得的未必是令宜姐这个人,还可能是霍家这块招牌。”
“你也这么觉得?”温颂转头看他。
商郁语气淡淡,“邱政霖要是真在意自己的妻子,早几年就该在意了,不必等到现在。”
温颂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希望令宜姐别因为这个烦心太久。”
“她不会。”
商郁说,“她是个聪明人,比谁都清楚什么是该放下的。”
温颂想了想,“这倒是。”
她靠回座椅上,看着车窗外快速后退的街景,忽然笑了一下。
“怎么了?”商郁问。
“没什么。”温颂说,“就是觉得,真好。”
“什么真好?”商郁疑惑。
“一切都好。”
她偏着头看他,“你在身边,宝宝在肚子里,老师和师母身体都好,佟佟的工作越来越顺,姜姨的腿也在恢复。。。。。。所有的事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商郁空出一只手来握住她的手指,“以后会更好。”
温颂回握住他,“嗯。”
车子驶入樾江公馆时,温颂看了眼时间,“你下午还去公司吗?”
“可以去,也可以不去。”商郁停好车,侧身帮她解开安全带,“看你想干什么。”
温颂想了想,说:“我想去医院做个产检。”
“好,我陪你。”
不过,车子已经驶入樾江公馆,温颂还是先进门和邵元慈说了一声,才又和商郁一起出门。
做完产检已经临近傍晚,温颂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