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柳依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透着一夜未眠的紧张。
我刚出门,柳依依的保时捷已经静静地停在了巷口。
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出现,柳依依明显松了一口气,那紧绷的俏脸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柳家别墅。
我们没有等太久。
时针刚刚指向正午十二点,别墅外就传来一阵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噪音。
一辆破旧的桑塔纳,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歪歪扭扭地冲过大门,一头撞在了院内的喷泉池上。
车门猛地被推开。
一个身影从驾驶室里滚了出来,连滚带爬地朝着客厅冲来。
那是个身材极其矮小的老者,秃顶,三角眼,
脸上纵横交错的疤痕让他整张脸看上去如同风干的橘子皮。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血腥与腐烂的死气。
“救救我”
他刚冲进客厅,就猛地跪倒在地,张嘴“噗”地喷出一大口乌黑腥臭的血块,
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染得触目惊心。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盛楠,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哀求。
“盛先生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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