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王硕的房门前,我开启观气术,眉头瞬间紧锁。
门里门外,别说阴气,就连一丝一毫的鬼魅气息都没有。
这太反常了。
赵雅琴推开房门。
一股冰冷、死寂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
一个瘦到脱相的年轻人正躺在床上,双眼凹陷,面如死灰,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
他就是王硕。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睁开眼,空洞的目光扫过我们。
“妈,他们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干涩,透着一股浓浓的厌倦。
赵雅琴连忙上前,柔声说:“小硕,这位是盛先生,是妈妈请来给你治病的。”
“呵”
王硕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冷笑,随即闭上了眼睛,仿佛多看我们一眼都觉得疲惫。
我一步步走到床前,目光如炬,仔细审视着他。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的身上,干净得就像一张白纸,别说阴气了,就连普通人该有的阳火都微弱得快要熄灭。
这根本不是鬼上身,也不是阴气入体。
一个闹鬼的房间,死了三个人,却没有留下半点死气和阴气。
一个被鬼纠缠的人,身上却找不到任何鬼怪的痕迹。
这
我环顾四周,整个房间一尘不染,整洁得过分,像一个精心布置的样品房,毫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