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响马猛的抬起头,看向刘玄的神情非常古怪。
“七天了。”
刘玄慢悠悠地抽出腰下长刀,“你的骨头,比我想的要硬。”
那响马见了,剧烈地挣扎起来。
“怎么,不服?”
刘玄手腕微沉,一刀下去。
他收了力,刀锋划破粗布衣衫,在皮肉上留下一道血痕。
响马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脖颈上青筋暴起,铁链被挣得乱响,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嘶吼。
“哟,还不服?”
刘玄接连砍了三刀。
再看那响马,眼眶竟红了,豆大的泪珠直往下滚。
刘玄愣了愣。
这反应不对啊,寻常硬汉挨了刀,要么死咬牙关,要么破口大骂,哪有哭成这样的?
他盯着响马鼓囊囊的嘴。
“哎呀。”
刘玄拍了下额头。
把这茬忘了。
他伸手揪住那块破布,猛地一扯。
“别砍我了!”
“我说,我全说!”
“早这样不就完了?”刘玄收了刀,用布擦着刃上的血珠。
“非得挨这几刀,装什么英雄好汉。”
“我装个蛋!”
响马哭得更凶了,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我早就想说了!你让我说吗?”
“八天了,八天啊!”
“你除了让人给我喂两口水和馊饭,你来过一次吗?!”
“我早就想招了,你倒是来啊!”
“奶奶的,上来就砍,你还有没有人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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