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咱们自己人,旁人根本找不着路!”
刘玄眉峰微挑,东乡偏东北处,确是有片几十里地的芦苇荡。
常年积水,荒无人烟,确实是藏污纳垢的好地方。
“除了死了的独眼,你们还有几个当家的?”
“还有两个。”
“大当家叫浪里蛟,水性极好,能在水里闭气半炷香,芦苇荡里的水路他闭着眼都能走。”
“三当家是个婆娘,人称玉面狐,生得那叫一个标致,柳叶眉杏核眼,一笑能勾走人的魂。”
刘玄目光沉了沉。
二百来号人,还有熟悉地形的头目,这芦苇荡里的巢,怕是比想象中难啃。
“平日靠什么营生?”
“除了拦路抢劫,还还替海上的倭寇运兵器!”
“那古河道往南能通海口,夜里趁着潮水上行,能绕开县城的关卡,把刀枪甲胄偷偷运给倭寇”
刘玄指尖猛地攥紧刀柄。
本以为会有收编的价值,不必赶尽杀绝。
毕竟如今是后金的天下,苛政猛于虎,多少好汉被逼得走投无路才落草为寇,未必都是死心塌地的恶徒。
没成想竟与倭寇勾连,谋害乡里。
这等货色,留着便是祸害。
刘玄眼底的笑意瞬间敛去,只剩一片冰寒。
“多久运一次?每次都运些什么?”
“有时一月,有时半月多是长刀、铁甲。”
“倭寇的据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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