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狐想要路线图,我便给她一份。”
他取来纸笔,开始绘制路线图。
笔尖在纸上游走,图上特意做了标注了。
押运主官,护卫兵力,秋饷数额,标注的很清楚,做得与真图一般无二。
最后一笔落下,墨迹微干。
刘玄拿起图,将整个计策在脑中飞速推演。
片刻后睁开,眼底已无半分疑虑。
“环环相扣,无懈可击。”
刘玄将图纸仔细叠好,塞入防水油布包,贴身藏于内甲之下。
第二日,子时。
芦苇荡深处,乌篷船在夜色中随波轻晃。
玉面狐立在船头,轻纱覆面,唯有一双凤眼在昏暗中流转。
刘玄勒马岸边,利落下马。
他仔细观瞧,发现这次玉面狐没带护卫,只有她一人在此。
刘玄掏出油布包递出:
“二当家要的东西。”
玉面狐没接图,反而一步欺近。
两人距离骤然缩近,夜风带起她身上的幽香,钻进刘玄的鼻子里。
“刘把总办事,真是爽快。”
她对着刘玄上下打量,媚眼如丝。
刘玄避开她那灼人的视线,只沉声道:
“图在此,二当家验看便是。”
玉面狐这才伸出纤纤玉手,指尖却并未直接去拿油布包,而是攀上了刘玄的手。
“刘把总送了我足足一千石军粮,我哪会信不过你。”
指尖冰凉细腻的触感传来,刘玄的手绷紧了一瞬。
玉面狐捕捉到他的僵硬,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碾了碾,才慢悠悠抽回手,接过油布包。
她没立刻看图纸,而是放入袖中,反而侧身掀了掀船帘。
舱内昏黄的灯光漏出来,映出里面摆着的几碟小菜和一壶温酒。
“刘把总深夜奔波,辛苦了。”
她往舱内偏了偏头。
“我备了点薄酒,上船坐坐?”
刘玄眉头微蹙:“不必了,二当家验完图,我还得回营。”
“急什么。”玉面狐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