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只剩下布料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和她略显急促的呼吸。
中衣的系带也被她葱白的手指挑开。
衣襟向两侧滑落,一片细腻如瓷的肌肤暴露出来。
她向前一步,身上带着沐浴后淡淡的皂角清香和女子特有的温软气息,几乎要贴上刘玄僵硬的胸膛。
她微微仰起脸。
“大人”
红唇轻启,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刘玄的下颌。
“夜深了歇息一下吧。”
说着,苏婉握住了刘玄的手腕,想把他的手往自己这边带。
刘玄的手指被她带着往前挪了半寸,指腹已擦过她颈间的碎发。
那发丝软得像羽毛,扫得他心尖一阵发麻。
他猛地回神,反手攥住她的手腕。
她的腕子纤细,被他一握便几乎全拢在掌心,肌肤细腻。
“苏婉,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你把我刘玄当成什么人?!”
苏婉看着他眼底的怒意,不似作伪,心头忽然一堵。
她咬着唇,上前一步,带着一股蛮劲往他怀里扑:
“别装了!男人不都这样?我送上门来,你还矫情什么?!”
刘玄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摔倒,扶住案几才站稳。
“把衣服穿好!立刻!马上!”
“招你入营,是因为你枪法精绝!是因为你熟悉水匪!是因为你能助我练出一支杀敌报国的强兵。”
“不是让你来做这等自轻自贱,以色侍人的勾当!”
苏婉的手僵在半空。她脸上的那点刻意营造的媚态如同潮水般褪去。
原来他真不是那样想的?
中衣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大片令人心悸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