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今日正是胡大人安排的面试日,他应该正在面试现场。
    ”
    朱元璋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今天是面试的日子!
    他对这次面试感到好奇,但同时也有些不满。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进行面试。
    这不是明显给作弊留机会吗?
    既然已经见面了,还要报姓名,要是遇到熟人,难免会讲情面。
    这让朱元璋很不高兴。
    他想了想,翻开奏折略作思考,说道:
    “你先派人快点去查一下,今天惟庸在哪里参加面试。
    ”
    “我们随后去看看。
    ”
    “看看惟庸在笔试中表现不错,这次面试会是什么样。
    ”
    “正好,我还没见过这个,现在可以见识一下。
    ”
    宋利立刻安排小太监飞奔出去打探消息。
    不久,小太监回来报告,找到了胡大人的下落。
    今天胡大人正在礼部坐镇。
    听到这个消息,朱元璋没有迟疑,穿着身上的衮龙袍就往外走。
    显然,他对面试充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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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朱元璋突然来到礼部,令礼部官员措手不及。
    今天礼部很忙,所有人都在忙碌,许多人甚至被派去其他考场当考官。
    可以说,今天的礼部显得有些混乱。
    除了这些工作上的问题,还有一个更大的难题。
    堂堂礼部竟然只有三个人报考,这局面真是令人尴尬。
    礼部尚书张筹,原是礼部员外郎,因李善长案后,章善调任工部,其他几位同僚惨遭朱元璋清洗,他得以原地升任。
    虽然对礼部事务熟稔,但缺乏朝堂经验使他对朱元璋心存敬畏。
    上任不久便面临诸多棘手问题,人手不足,责任重大,让他觉得自己似乎是来背黑锅的。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舍不得放弃这个职位。
    朱元璋突然来访,张筹紧张得浑身发抖,如同筛糠一般。
    看着他的模样,朱元璋笑了:“张爱卿,别紧张,我只是来看看。
    听说你们招考官员办得不错,我特来查看。
    今天正是面试之日,我只是想旁观罢了。
    ”
    张筹闻几乎瘫倒在地,心想自己为何如此倒霉,偏偏在这种时候被朱元璋撞见。
    陛下若是早到或晚到都没关系,礼部准备的东西足够让他查看。
    确保工作顺利完成!
    但今天是面试啊!
    最重要的是,礼部今天只来了三名报考者。
    想到这里,张筹更加紧张了。
    看着张筹紧张得直哆嗦的样子,朱元璋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他喜欢看官员在他面前战战兢兢的模样,这似乎能证明他已不再是当年的放羊娃,而是真正的朱元璋。
    因此,在这种时候,他的态度反而格外亲切。
    当然,前提是对方并未犯错。
    如果是因犯错而害怕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朱元璋拍拍张筹的肩膀,大声说:
    “我们知道你们今日有正事要做!”
    “这样吧,等会儿你们先去前面进行面试,我就在后堂听听看看你们是怎么操作的!”
    “放心,我不会露面,以免我的威严吓到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
    “哈哈,放心好了!”
    张筹听到这句话,更加慌乱了!
    什么?
    您还要继续观看?
    要看我们的面试?
    这不是当场露馅了吗?
    想到后果,张筹再也忍不住,小声支吾着说:
    “陛下,有您在此,自然万事顺利。
    ”
    “只是这次报考礼部的考生只有三人,恐怕您还没看清楚,事情就已经结束了。
    ”
    “要不我让人带您去其他报考人数较多的地方看看?”
    “那里规模更大,人数更多,更需要您的坐镇!”
    朱元璋一听这话愣住了。
    “什么?”
    “三个人?”
    “不对啊,这过线的几百人中,报礼部的只有三个?”
    “你是不是在骗我?”
    朱元璋心中立刻觉得事情不对劲,看着张筹的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个重罪犯人。
    朱元璋散发出的威压,绝非玩笑。
    他这一瞪眼,早已心虚且以为大祸临头的张筹瞬间崩溃,直接跪下连声说道:“臣有罪!臣有罪!”
    看着张筹这副狼狈模样,朱元璋感到头痛不已。
    他实在难以相信,礼部竟然会出现这种状况。
    这分明有问题!
    要知道,往年能进入礼部为官,那是家族荣耀,而如今,礼部却失去了吸引力?
    朱元璋突然想到,今天来时居然没见到胡惟庸。
    作为主考官,他应该最清楚其中的隐情。
    找他准没错!
    心念至此,朱元璋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张筹。
    “好了,别担心,这事不怪你,你起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