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布匹不能让百姓一夜暴富,但至少能让他们多几份口粮!”他坚定地说,“为了这个目标,一切都值得!”
    章善闻,毫不犹豫地躬身领命。
    “是,陛下!”他答道。
    对章善而,这项任务并不艰难。只需筹备原材料,再让工匠们加把劲即可。至于资金和工匠的问题,他丝毫不担心。既然朱元璋已经发话,户部岂敢不从?而工匠们的手艺,早已熟练无比。
    章善正欲应承并着手安排时,朱元璋突然转头直视他。
    “那织机,进度如何?”
    章善初时愕然,旋即明了。
    “是给皇后的那台吗?已完成!已精心打造完毕!”
    “工部顶尖工匠,逐一雕琢零件,细心组装。”
    “确保皇后使用时,既坚固耐用,又极为顺手舒适!”
    朱元璋听后,面露微笑,颔首道:
    “好,稍后你带来,朕亲自送予皇后!”
    章善连忙应允,心中对此事极为重视。
    巴结朱元璋的机会尚算常有,但讨好皇后的机会实属难得。
    皇后虽不涉政,但章善深知,其对皇帝的影响力巨大。
    皇后一,皇帝虽表面责骂,实则必从其。
    正因如此,工部对这台皇后专用的织机倾注全力。
    朱元璋巡视一番,心满意足,随后携着这台“尊享版”新式织机,悠然返回皇宫。
    “皇后,瞧瞧朕给你带来何物!”
    未至坤宁宫门,朱元璋已得意洋洋地高呼。
    正品茗的马皇后,闻外间喧哗,不禁无奈翻了个白眼。
    朱元璋以往的“惊喜”实在太多。
    他常常以赠予马皇后礼物为由,获取自己心仪之物。
    起初尚有所顾忌,久而久之,便肆无忌惮。
    不论是宝刀、神驹,还是劲弓……
    只要朱元璋看上眼的,他都会打着送给马皇后的旗号据为己有。
    在马皇后那里放置几日之后,他便以试用的名义拿走。
    如此再三,即便马皇后脾气再好,也难免心生不满。
    他倒是玩得尽兴,却让马皇后背上了“不白之冤”。
    然而这次,马皇后却误会了。
    望着新搬入的织机,马皇后一脸诧异。
    “重八,这是哪来的?和咱以前的织机大不相同啊?”
    朱元璋大笑回应:
    “是惟庸搞出来的!”
    “工部加急赶制的!”
    “专门为你准备的!”
    “来,快试试!”
    马皇后半信半疑地点点头,未上手前,不便多。
    毕竟,织布对织机的要求似乎并不高,勉强都能用。
    抱着这样的想法,马皇后试用了几下,瞬间惊呆了。
    “重八,惟庸这脑子怎么想的?”
    “我试了试,真好用,又快又好!”
    “要是百姓家里都能有这样的织机,那可真是有福了!”
    朱元璋满意地点点头。
    “确实!”
    “就因为这东西,我才没强留惟庸继续为官、做事。”
    “还不是为了百姓着想?”
    马皇后对朱元璋体恤百姓之举极为赞同。
    “百姓乃大明之根本,你的关怀理所应当!”
    及此,马皇后似有所感,深情说道:
    “提及此事,还得感谢惟庸啊!”
    “重八,你想想,这两年惟庸的贡献。”
    “土豆、红薯,这两样堪称救命仙粮!”
    “有了它们,救了多少人的性命?”
    “还有那新式织机,又增添了一项收入!”
    “对了,他还发明了麻将。”
    “连娱乐之事,他也考虑周全了!”
    “如此臣子,你可不能亏待了他!”
    朱元璋闻,连忙辩解。
    “妹子,你这么说可不对,咱对他还不够好吗?”
    “咱让他的侄女做了太子妃,咱的女儿也嫁入了他家,还不够吗?”
    “外面百姓都给惟庸立长生牌位了,咱都没计较!”
    马皇后听后,心中稍安。
    但她仍有一事不明。
    “那……你不打算让他继续为官了?”
    “新一届科考在即,我记得没错吧?”
    “上次惟庸表现不俗,这次呢,你打算让他参与吗?”
    这个问题,让朱元璋颇为难抉择。
    “惟庸?再让他做主考?”
    “似乎不太妥当吧?”
    朱元璋面露迟疑。
    马皇后却毫不在意地摆手:“你何必多想?”
    “又在担心他功高盖主吗?”
    “胡惟庸整日足不出户,有何可惧?”
    “他懒成那样,你还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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