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儿不爱打扮,但今日的头上也戴了一朵小绒花,跟从前显得不太一样了。
    雀儿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小绒花,嘻嘻地笑着,
    “奴婢也觉得好看。”
    说完,她便就得意地介绍着自己泡的这个茶如何的好喝,众人也都顺着她的话,彼此心照不宣。
    正看到锁西厢这一出的时候,外头传来了通报,说是顾府来了人。
    原本看戏看得正高兴的众人面色瞬间就掉了下来,面面相觑后,谢清榆站起来,
    “我去将人给撵走,顺便看看他到底多厚的脸皮,竟然敢来王府上求见!”
    谢若棠拉住他,
    “父亲急什么,让门房他们打发了就是。”
    谢清榆心中气不过,道:
    “若是门房打发有用,他也不会这么无耻地一次次来找你!
    若棠你别拦着,我今日一定要他知晓我的厉害才行!”
    如今女儿已经嫁人了,日子眼看着安稳起来,顾知舟怎么能够来打扰?
    况且自己马上也要离开京城,若是不能够将这个祸害给处理了,他只担心会是一个隐患。
    谢清榆安抚着女儿,
    “你在这儿等着就是,我去去就回。”
    云老夫人也冷了脸,
    “真就是无耻至极!
    如今你跟他之间已经毫无关系了,他还能够上门,也不知道是谁给的脸面!”
    谢若棠转过来哄着云老夫人,道:
    “好了祖母不生气,为他生气,您也不怕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云老夫人捂着自己的心口,道:
    “我倒是不想跟他生气,只是顾侯从前做的那些事情我一想起来,就觉得心里难受。
    你说,要是你当初还是嫁给了他,我跟你祖父还能够看见你么?
    他那样作践你,结果呢?
    结果现在还好意思来找你!
    也就是阿璟不在,否则的话,我是支持阿璟对他动手的!”
    谢清榆这边出了门,看见的是一身素服的顾知舟。
    他出门少,这两日专注着收拾自己的行李,所以并不知道京城出了什么事儿。
    看见顾知舟一副憔悴的样子,还未开口讽刺,顾知舟已经对着他行了礼,低声道:
    “岳父大人,原本这件事的确不该叨扰,可……
    如今顾府的确也没了多少愿意前来的人。
    母亲生前喜欢热闹,若是丧礼过于凄然,我怕她泉下不安。
    您也算得上跟侯府有些关系渊源,再多的仇怨,若楹和母亲的死,也该是为此画上一个句号了。”
    谢清榆:“……”
    还好刚刚没有说出口,否则的话,他岂不是犯了口业?
    看着顾知舟这副样子,谢清榆就想问是不是家中变故,没成想还真是。
    刚刚堵在胸口的郁气,在此刻突然之间烟消云散。
    谢清榆看着他,拧眉道:
    “这跟我们似乎是没有什么关系吧?”
    顾知舟苦笑一声,
    “岳父大人,我……”
    “我可不是你什么岳父大人。”
    谢清榆哼了一声,
    “我只有若棠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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