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璟轻轻地嗯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脊,
    “我知道了,你睡吧。”
    谢若棠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迷迷糊糊中沈临璟好像起床了,她还含糊的问着对方做什么去,沈临璟好像说的是出去会儿。
    等到谢若棠睡醒,沈临璟已经不在身边了。
    谢若棠也有些习惯了这种生活,坐在铜镜前梳妆的时候也忍不住有些好笑。
    “难得有人出嫁以后跟嫁人之前没什么区别。”
    雀儿给她梳理着长长的发,道:
    “这不好吗?”
    “好呀。”
    谢若棠随口道:
    “这种事儿怎么会不好呢?”
    说完,谢若棠看向镜子里正在给自己梳头的雀儿,道:
    “你也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了,上次瞧你,你就好像是有了心上人,怎么,到了如今也不告诉我,是觉得对方不好?”
    “王妃。”
    雀儿原本正专心给她梳头呢,冷不丁被这么一叫,瞬间红了脸,有些结巴道:
    “您怎么知道的?”
    “我们一起长大,我还能不知道你?”
    谢若棠调笑,
    “况且,你这些日子一直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你是在想些什么。
    除了心上人,我也实在是想不出来能是谁了。”
    雀儿看向雪客,嘀咕着,
    “肯定是雪客跟您说的,奴婢都交代过等晚些时候再说呢。”
    “是不是雪客说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不告诉我。”
    谢若棠转过身看向她,
    “你如今年纪也到了成婚的时候,我虽然舍不得你,但是也不能够耽误你。
    若对方是个良人,那就定下来。”
    说完,谢若棠特意看向雪客,
    “还有你也是。
    伺候我的人不缺你们两个,若是有喜欢的人只管告诉我,相比起你们天天在我身边,我更宁愿你们能够幸福。”
    这话让雪客二人很是感动。
    雪客摇头,
    “奴婢心里现在没有想要成婚的念头,也没什么心上人。
    倒是雀儿,那位公子人也不错,你不是再瞧瞧么,可瞧出来了什么?”
    “他……的确还行。”
    雀儿见话题绕了一圈又到了自己的身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后,道:
    “王妃,奴婢知道您是为了奴婢好,但是,奴婢也是头一次这样接触对方,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个好人。
    奴婢看那些话本子,都说里头的书生多么多么深情,可实际上根本就是个负心汉。
    奴婢看不懂也看不明白,所以……这些事儿也不着急。”
    听着雀儿的话,谢若棠反倒是很欣赏她。
    毕竟她跟雀儿年岁相当,自己想了两辈子的事情,她这么会儿功夫就想通了,可见往后也不见得会吃苦。
    谢若棠挑眉,
    “那你打算就这么一直等着?”
    雀儿抓了抓自己的脑袋,
    “现在好像除了这个法子……也没其他办法了吧?”
    “有句话叫做患难见真情。”
    谢若棠悠悠开口,
    “就像是侯府他们。
    之前咱们不都是觉得侯府一家子多么的团结友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