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不喜欢面对生人的意思。”
    “那就是了,我是社恐。”兽神认真的思索后,点了点头。
    从白天等到黑夜,林子里除了时不时刮来一阵寒风,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异象。
    “你不是说灵珠快现世了吗?为什么到现在都没点动静?”阮玉都睡了一觉了。
    “年轻人,不要这么浮躁。”兽神仰躺在树上,听到阮玉的声音,睁眼睨了她一眼:“神器和超神器问世的时候,不也得等上一等?更何况是灵珠这样的至尊法器。”
    阮玉还想说些什么,忽然,她的心开始狂跳了起来。
    脚下的大地似乎颤动了一下,她身形不稳,一抬头,却见兽神还是稳稳当当的躺在树上,阮玉不免好奇的问:“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什么?”兽神不明所以。
    “地颤了一下。”阮玉说这话时,地下那股异动又出现了。
    “没有啊。”兽神从树上跳下来,他见阮玉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凝重的问:“你难道感应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这种感觉不太真切,但确实颤了两下。”
    阮玉拧着眉,她释放出念力,想要渗入地里一探究竟。
    谁知地面表层上,居然有一层禁制,将她的念力尽数挡了回来。
    “这禁制是你设下的吗?”阮玉蹲下身,用手指轻轻的触碰地面。
    兽神听的云里雾里的,从阮玉刚刚问他“有没有感觉到什么”的时候,到现在,就没有一句是他能听懂的。
    “什么禁制?什么地颤了一下,你到底在说什么?”他学着阮玉那样,将手指放在地面上。
    什么都没有。
    “有东西要出来了。”阮玉没功夫解释,她迅速起身,拉着兽神往后退去。
    就在她离开的瞬间,一条粗大的黑色藤蔓,从地底窜了出来,藤蔓上长着无数张长着獠牙的口器,森白的牙齿透着阴寒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