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替邵一屿处理了伤口,正如邵一屿自己预想的那样,伤口并不深,简单的消毒清理,包扎一下就好了。
从医院离开后,两人又去警局录了口供。
其实就算邵一屿不以身入局,戚闫刚在赌场惹的那些事也够他吃一壶了,而邵一屿补的这一刀,基本可以让戚闫刚在监狱“养老”了。
两人从警局出来,戚盼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
“你的手不方便,我送你回去吧。”她说。
“好。”
邵一屿在医院附近有一套房子,为了通勤方便,他平时就住在这里,戚盼和他交往的时候,来过几次。
她把车停在小区楼下,先自己解开安全带,再俯身过去替邵一屿解开安全带。
戚盼俯身过来的刹那,邵一屿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钻进他的呼吸。
这是他这段日子里日思夜想的味道。
他忍不住伸手圈住她的腰,想将那若有似无的香气真切地抱紧在怀里。
戚盼顿了一下,立刻制止他的动作。
“你身上有伤。”
“我身上没伤你就会让我抱吗?”
“别偷换概念。”
“可你的话听起来,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戚盼沉了口气,推开他覆在自己腰上的手,靠回驾驶座。
“今天真的很谢谢你,但你完全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我父亲的事情,我自己可以想办法解决,你平白无故挨一刀,万一影响你上手术台,影响你的生活,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