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城里人现在每天都在做检查呢,还是我们农村安全。”
“就是就是,我们农村人口少流动不大。”
“哎,人口流动不大也麻烦,我们焕东今年损失有点大。”郑明会一声叹息:“娑蛋此募苹衲晖诨ㄉ庥衩住4蚬茸佣蓟嵊谢疃吹娜硕疾簧伲峁厦娌蝗冒欤邓焖昵胨涸穑饷创蟮氖露囊桓瞿芨旱闷鹫飧鲈穑俊
“娑ㄗ有。拇砉苏跚幕幔衷诰秃苈榉,啥子都要自己找人工来干,还要自己找销路去卖。”
“我听说了,小高啥子都要自己干的话,人工费除了都没什么赚头了。”
“可不,除掉人工成本,能跑得脱都好。”郑明会道:“花生还好在有我们章静帮忙,直接卖给了那个陈厂长,要不然我们娑觳涣辆鸵脚6谐uサ茸湃思遗5汤词眨爬廴肃蓿
“小高这个娃娃不怕苦,舍得干,差不多的娃娃都不干农活了。”
“他也是没办法噢,这些田土包都包到了,每年承包费都不少,做到做到这份上了,只能继续做下去了。哎,也是运气不好噢,不知道这场灾难还有好久才能过去。”
“是啊,这场灾难没过去,我都不想回养老山庄去,他们也是天天都要做检查,喉咙都要捅出茧子来了。我才不去受那个罪,我就在家里面,自由自在的……”
杜红英听着两位老人聊天也是家事国事天下事都在关心,微微一笑看手机。
手机上,高志远同志也在抱怨。
“不让出客房门,一人一间关禁闭。”高志远发的是语音很生气:“老子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受罪过,搞什么鬼噢?”
“有吃有喝还是白吃白喝,你慌什么?”杜红英轻声回复他:“谁让你们几个早不聚晚不聚,在这节骨眼上要聚,还天都黑了都要喊去。”
有一句活该想送给他,但是杜红英还是忍住了。
老高同志脾气有点大,原本就毛躁躁的了,自己再说两句等于是火上浇油,他得炸毛。
自己的男人自己哄,这个时候还是要顺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