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坐在门口的杜红英探头看出去。
“是我,周三妹。”
“呀,周三妹啊,快来,快进来坐。”
隔壁生产队黄大憨的媳妇周三妹,自从娘走后杜红英几乎都没见着她了。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样的,有缘千里能相见,无缘对面手难牵。
哪怕是同一个村子里的人呢,有的人也是一晃就几十年都见不了一面。
“我就是过来坐的。”
走进来的周三妹将背上的背篼放下,取出了打理得干干净净的两只鸡一只鸭还有一只鹅出来让乐乐拿去冰箱冻上。
“你这是干啥呢?你都喂得这么辛苦,你给我们背来干啥?”
“是啊,周三妹,你留着自己吃。”
“红英姐,红兵哥,田老师,你们听我说。”
周三妹也老了,头发花白满脸的皱褶。
“勤勤媳妇要生了,我和他爸要去城里帮忙带娃,家里的家禽都要处理了。”周三妹道:“我娘家那边抓了些过去养,两头猪也给他们了,然后我又杀了一些,给你们拿了这点过来,我带几只去城里。”
“勤勤现在在哪儿工作?”
“在沪市。”
说起这个儿子,周三妹满满的骄傲。
“勤勤说让我们去耍,他请了月嫂,不需要我们帮忙,我寻思着,我现在还动弹得了,只要他媳妇不嫌弃我的话,我就帮他照看一下娃娃。”
“我们两口子就靠着大憨哥那点退休金也能过日子,所以也不会是孩子的拖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