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解释,还有什么意义。
    难道是在告诉林知晚,五年的婚姻,他的冷漠和厌恶,与别的女人无关,只是单纯的厌恶她吗!
    林知晚没有继续听下去,傅宴舟跟宋今禾的事情,她再也不想掺和。
    她抬脚朝一旁的休息区走去,赵鸣鹤一直陪在身边。
    傅宴舟看见这一幕,眸底闪过黯色。
    他方才说的,她难道一点也不在乎吗!
    曾经她最在意的,不就是宋今禾吗!
    在场的人个个都是人精,眼瞅着氛围有些不对劲,立马有人站出来打圆场。
    “傅总真是重情重义,齐先生,恭喜啊,阿铮少爷能有这么一个朋友,真是难得。”
    其他人纷纷附和,聪明的将方才那个插曲,当做从没发生。
    齐邵明笑着点头,“说的不错,有宴舟这样的朋友,是阿铮的福气。”
    这时候白玫出声道。
    “各位,外面烟花要开始了,咱们出去看吧。”
    人群散去,齐邵明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见。
    他用只有他和傅宴舟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傅总刚才那话,究竟是要跟宋今禾撇清关系,还是要跟我齐家撇清关系?”
    傅宴舟收回视线,姿态不卑不亢。
    “那就看齐先生怎么理解了,锦星在我身边五年,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也永远是我的孩子,至于其他人,跟我无关。”
    说完这句话,傅宴舟抬腿朝着外面走去。
    齐邵明看着傅宴舟离开的背影,眯起眸子,眼底闪过寒光。
    傅宴舟方才的话,一来是说,宋今禾的事情,他都不会再管,二来,是在警告他。
    他说锦星永远是他的孩子,也就是说,以后如果锦星那孩子出来什么事,他不会袖手旁观。
    “干爹,我……”
    宋今禾来到齐邵明身边,刚要说话,就被齐邵明一个眼神喝住。
    “废物!”
    齐邵明低声呵斥。
    “连一个男人都搞不定!让我给你弄出这么大的场面,就是为了就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现眼吗!”
    宋今禾心里清楚,现如今,她唯一的倚仗就是齐邵明,她绝不能让齐邵明觉得,自己没有半分可利用之处。
    “如果你今天没有邀请林知晚,事情一定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齐邵明冷眸看向宋今禾。
    “你是在跟我推卸责任?”
    宋今禾当然不敢。
    她软下声音。
    “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
    干爸,您说像傅宴舟那样的商人,真的会对一个女人死心塌地吗?
    他当初那样嫌弃林知晚,现在两人都要离婚了,他却突然转性一般对林知晚开始献殷勤,您说这是因为什么?”
    齐邵明最烦的,就是在他面前自作聪明的人。
    他一个眼神过去,宋今禾立刻不敢卖弄聪明。
    “现在的林知晚和当初的‘傅太太’可不是一个身价了,拍卖师,拍卖行的合伙人,郭启明的博士生,让傅宴舟改变心意的,不是林知晚这个人,而是她如今的身份。
    如果让林知晚一无所有,傅宴舟还会要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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