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林来到苏怀章的办公室,询问情况。
“我也不清楚情况。”
苏怀章皱眉道。
“这不应该啊,一鸣多优秀,如果不是他,咱们县的经济总值排名能冲到前三嘛?”
赵振林说道:“拼杀冲刺的时候让人不要命的往前冲,论功行赏倒是把人给忘了。”
“苏书记,这事不能这么干,先不说一鸣是咱们看着成长起来的,就说马部长那一关,我们也不好过啊。他在走之前,特地交待了,要在到点之后,把一鸣的级别给解决了,把位置扶正,以免别人抢了功劳。”
“现在倒好,县里竟然不考虑一鸣的提拔问题。这不是让人寒心嘛?”
“我记得县长张云涛和江一鸣是党校同学,传两人关系还不错。他这次没有为一鸣发声嘛?”
苏怀章疑惑道。
“别提这位县长了。”
赵振林生气道:“我看了下名单,其中三分之一的名单是与县长走的比较近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县长把江一鸣当做筹码给卖了。”
“你是说县长为了推他的人上去,与蒋宣贵达成了共识?”
苏怀章皱眉不已,他随即摇了摇头道:“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如果我是县长,为了能打开局面,多推几个自己的人上去,放弃一个与自己没有利害关系的人,也不是不可以。”